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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6 是死亡赋予生命以意义(第1页)

826。是死亡赋予生命以意义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飚尘。”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

“奈何以非金石之质,欲与草木而争荣?”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

……

正如王羲之所言“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那么,这个“兴感之由”是什么呢?其实就是“死”,就是人的死亡,就是人总是会死的,人一定要死的。哈姆莱特的那句著名的台词翻译成古文就是“死生亦大矣”——生死是个大问题。是的,这是一个根本性的问题,所有其他人生问题都是由这个问题派生的,这个问题解决了,其他问题才能解决,这个问题不解决,其他问题也不可能根本解决。我觉得中国文人(其实不光是文人)的这种“千年一哭万艳同悲”都是源于我们一开始没有把这个问题解决好。

先秦时代,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正告人们不要去思考“死”的问题,而要把心思放在“生”的问题上,然而,他可以做到“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云尔”,但别人未必做到。庄子说“一死生,齐彭殇”,干脆把生死问题取消了,但他可以做到“鼓盆而歌”,“太上忘情”,其他人如何能做到?先秦哲人洋溢着的乐观积极的人生态度很快被汉末以来的悲凉之雾所笼罩。

然而,这也不能全怪孔子庄子,前人没有解决,后人也不是说就不能解决。我不明白的是,后人怎么明明知道庄子是胡说(比如王羲之就说“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却只是止于“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也就是徒增感慨,空发议论,而不去沉思,去冥想,去解决呢?中国人以为在这个问题上只要悲哉痛哉就够了,无须去深究,然而,这个问题太重要了,它是人的问题,是人之为人的问题。不思考这个问题,不解决这个问题,人何以是人?人何以成为人?

说句不客气的话,在中国,从孔子始,就没有了人,就不见了人,此后数千年,这个繁殖力颇为强盛的族群为这个世界源源不断地制造了难以数计的两足无毛动物,同时,也创造了世界上最复杂的对这种所谓高等动物的称呼,诸如圣人、贤臣、士大夫、卿相、忠臣、奴才、公仆、奴仆、走狗、烈士、烈女、贞妇、孝子、贤孙、红太阳、导师、旗手、舵手、人民的儿子、设计师、大人、小人、群众、黔首、百姓、愚氓、庶民、小民、臣民、人民、刁民、草民、屁民等等。这些称呼实在太多,可以足足写满几张纸。这些称呼掩盖了真正的人的身份,人只有一个合法称呼,那就是“人”,或者现代文明社会中的“公民”,同时当然可以因不同的职业和职务而称为工人、教师、学生、局长、主席等等,但是,哪来一种职业叫“人民的儿子”或“屁民”的?这种称呼是对人的侮辱!

没有人,不是人,没有成为真正的人,没有认识到人的价值和尊严,没有认识到人的身份和使命,这是中国人过去和现在最严重的问题,这个问题始终没有解决,如今则更加混乱!当我看到罗素《我为什么而活着》一文中关于爱情的问题时,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在这块被叫做“中国”的土地上从来没有真正的爱情,从未产生过真正的爱情?道理就在这里。爱情当然是人的爱情,是属于“人”这个范畴内的事情;没有人,何来爱情?所以,人的问题不解决,人生的任何努力都是缘木求鱼,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就是中国人悲哉痛哉呜呼哀哉了3千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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