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满脸的无奈。
“钱姐,你这玩笑可开大了。”
钱青却咯咯地笑了起来,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怎么?姐姐我配不上你?”
“刚才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我今天可就真要被那个苍蝇给烦死了。”
“说吧,想让姐姐怎么谢你?”
孙福看着她这副样子,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从自行车后座上解下一个沉甸甸的麻袋,放在了地上。
“这是一只狍子。”
“你看着给就行。”
说完,他转身就准备走。
这是他来县城的路上,特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取出来,然后才宰杀处理好的。
“哎,这就走了?”
钱青在后面喊道。
孙福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推着自行车就快步离开了。
钱青看着孙福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最后化为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父亲最近一直在催她。
说她一个女人家,总不能单身一辈子,让她赶紧再找一个。
可介绍的这些,一个比一个歪瓜裂枣。
她根本就看不上眼。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看得顺眼的,却又已经结了婚,是别人的丈夫了。
孙福离开了招待所,骑着车,朝着纺织厂的方向赶去。
就在他路过一个巷子口的时候,一阵有些熟悉的语言,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朝着巷子里看了一眼。
只见两个穿着普通工人衣服的男人,正靠在墙角,低声地交谈着。
他们说的,赫然是岛国语!
孙福的心里猛地一沉。
这里是内地的小县城,怎么会有岛国人出现在这里?
他没有停留,装作若无其事地骑车过去了。
但这件事,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了他的心上。
到了纺织厂,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赵学明。
将剩下的肉交给了他,又聊了几句。
然后,他就去了姑姑孙凤琴的家里。
表妹赵小雅看到他来,高兴得不得了,非要拉着他留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