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孙老实气得浑身发抖,拄着拐杖冲了上来,把孙福护在身后。
“放你娘的屁!”
“我们家孙福昨天晚上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家,巧巧和雪梅丫头都能作证,他怎么去杀人?”
三叔孙老根也抄着扁担,怒目而视。
“你们这是血口喷人!”
“刘小兰自己作恶多端,说不定是遭了报应,关我们家孙福什么事?”
院门口的村民们也分成了两派,议论纷纷。
一部分人觉得孙大有说得有道理,毕竟两家的仇怨摆在那里。
“要我说,这事还真不好说,毕竟昨天才闹得那么凶。”
“是啊,孙福那小子下手也狠,你们忘了刘小兰昨天被打成什么样了?”
但更多的人还是选择相信孙福。
“不可能,孙福不是那样的人。”
“他要是真想报复,昨天刘小兰放火的时候,他就直接把人送派出所了,怎么可能还放她一马?”
“就是,我觉得这事有蹊跷,不能冤枉了好人。”
汪建军站在中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的心里是偏向孙福的。
不光是因为收了那株珍贵的铁皮石斛,更是因为他打心底里欣赏孙福这个有本事有担当的年轻人。
可现在人命关天,孙大有又一口咬定孙福是凶手,他作为负责这片区域的公安,不能凭个人喜好就置之不理。
程序,还是要走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脸为难地看向孙福。
“孙福兄弟,你看这事闹的。”
“按规矩,你得跟我回去一趟,配合调查。”
此话一出,林巧巧的脸瞬间就白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死死地抓着孙福的胳膊,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行!你们不能带走他!”
“他真的是被冤枉的!”
孙福反手握住妻子冰凉的手,眼神温柔而坚定。
“别怕,没事的。”
他转头看向大伯和三叔。
“大伯、三叔、学明哥,我不在家的时候,巧巧就拜托你们多照顾了。”
他表现得异常镇定,仿佛只是去串个门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