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我靠,你问得也太没水准了吧?你明明知道我的那位也是研究生嘛!丫的小嘴一下就噘了起来。
哦,我忘记了。对不起,对了,你的那位是研几的?学什么专业的?我心底一乐,就想,哎,哄哄这小女人吧。人家是恋爱中的女人哪!
他是研二的啦,和你的古堡哥哥一样,学土木建筑的。丫的脸上笑意马上盈盈温婉可掬起来。
哦,明白,明白,一定是位帅哥咯?还很有钱途呢!我一脸激赏的表情,不住的点头说道。我靠,不就一个研究生哥哥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呵呵,还可以吧。不是太丑啦。至于钱途嘛,人家还没考虑那么多。我可是感情至上的人哦!白梅一脸的连苍蝇都会被她恶心死的表情。我的早餐他奶奶的就差没让她给整出来了。
是吗?那恭喜你了,白梅小姐,哦,不,未来的建筑师夫人?我低下头凑近白梅的鼻子一脸坏笑道。
去死了你,云非烟!白梅一下跳了起来,猛虎下山一样爪子朝我凶狠狠地抓来!
妈呀,你是要谋杀啊!我大叫着弹跳开去。堪堪避过丫的黑虎掏心手!
哈哈哈,看你还敢嘲笑本姑娘不?我让你死的比鬼还难看!丫并没有追杀过来,而是早已蹲在地上笑得喘不过气来了。
比鬼还难看?我靠,你用的什么夸张修辞格嘛!我在一旁看着笑得花枝乱颤抖动如麻的她,撇撇嘴说道。
当然,想我的语文高考好歹也是140几分呢!白梅的头扬地高高地。
―――我一下没话说了。一说到语文考试我的头就大了。我的高考他奶奶的语文才90几分。丢死他个妈妈了!拿什么和人家比嘛?
怎么了?服气了吧?白梅还在气我。
嗯。五体投地咯。我懒懒的转过身,神情沮丧极了。
嘿嘿,表情别那么沮丧嘛!衰神一样的,很难看的啦。白梅在我的后面笑着说道。
哎,没办法呀,技不如人我还有什么话好说!我的脸朝这边大笑。
嗳,对了,烟儿,说正经的,古堡的比赛在下星期一,地点是工会歌舞厅。记住哦?白梅终于不笑了,说道。
我不会去的,你放心。我忙都忙死了。你的作业都完成了?我回身问道。
哪里呀。但爱情第一嘛。我的那位也参加了呢。我得去捧场。白梅说着就走开了,嘴里竟然哼起了许多年前流行的茉莉花来了。
哦,那祝你的那位成功吧。我松松散散地说道。我可没心情哼茉莉花。我还不知道我的爱情会结出什么花来呢。
看着别人的爱情就那么容易开花结果,他奶奶的,我的爱情怎么就连生个根发个芽都这么困难?难道真的要跟林想那厮说的一样:烟儿,不要太委屈自己,初恋从来都是苦涩的。没有几个人初恋会成功的!你要有革命失败的准备!
靠,还革命呢!我格谁的命呀,姑娘我的小命就快搭进去了呢!
只是白梅提供给我的消息还是让我的心砰然动动了许久!我到底去还是不去呢?
一想到古堡那家伙冷冷的态度我的心里就打鼓。奶奶的,好歹姑奶奶我也一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呀。怎么就这么没个性了呢?别人都是千人追,万人赶的。可怜我云非烟就连恋个爱也是这么千辛万苦?
我晕!看来我前生是欠了我爱的人太多吧?老天才这么想着法儿的折磨我?
我想,他奶奶的一定是的!
第二节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可谁说过的,革命是春天的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爱情应该也是的吧?我想。
所以,到了星期一那天,我的脚还是忍不住地往工会大楼那边去了。
晚上的月光和星光分外的灿亮,路两旁的紫荆花正开得**而妩媚,阵阵浓郁的清香不时朝我的鼻子里猛窜。
远处“求其吧”里的灯火也正辉煌,三三两两的男女你甜我蜜地坐在里面。一层厚厚的玻璃将我隔在了浪漫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