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屋

笔趣屋>小故事大道理书 > 第十九辑 真水无香(第5页)

第十九辑 真水无香(第5页)

“不骗人!”

“骗人变小狗!”姥爷吹胡子瞪眼睛。

晚上,回到家。

我仍想着姥爷,原来父母不信任我正如我不信任姥爷一样,那种不信任来自不放心,来自内心最深切的爱。这一种怀疑就是爱。

真爱总是隐藏在困惑与不解中,当你读出爱的真谛,那便是幸福的所在。

扫去身上的雪花

偶然之间听到了这样一个动人的故事。

一位年轻的母亲正在地里干活儿,突然彤云密布,北风大作。不一会儿工夫,鹅毛大雪就纷纷扬扬从天上落了下来。她急急忙忙往家里赶。她在雪地里疾走了半个小时才回到家里。未进家门,她就听见孩子在屋子里哭。她急忙进屋,走到炕前,孩子向她怀里扑了过来。但是她并没有把孩子抱在怀里,而是拿起了扫炕的扫帚。

故事结束了:她拿起扫帚并不是要打孩子,而是要扫掉自己身上的厚厚的雪花。她怕孩子从她身上感觉到哪怕一点点寒冷!

在爱孩子之前,先检查一下自己身上,是不是带着雪花?一个女人只有成了母亲,爱才会来得这样深刻和细腻。

我必须回去一趟

那天早晨,父亲比平时起床晚了一会,他的秘书将车子停到我家楼下时,父亲才匆匆地洗漱完后下了楼。我正好要去镇上办事,便决定坐父亲的顺路车。

当车子开到半路的时候,父亲突然一拍脑袋说:“糟糕,我忘了一件事,我必须回去一趟。”我问父亲:“是忘了什么文件?”父亲说:“不是,比任何文件都重要。我必须回去一趟。”秘书将车停下,有点为难地说:“可是,今天还有一份重要的合同等着您签呢。”父亲神色变得异常凝重,十分坚定地对秘书说:“快,将车子调头,送我回去。”

车子刚刚停稳,父亲就急匆匆下车。我奇怪地发现,母亲竟神情忧郁地站在家门口,当看到父亲匆匆地向她跑过去时,她突然像个孩子一样扑进父亲的怀里哭了起来。父亲轻轻地捧起母亲的脸,然后轻轻地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说:“亲爱的,对不起,由于走得匆忙……”母亲用手捂着父亲的嘴,说:“我知道,你肯定会回来,20多年了,你每天早晨都要吻了我再走,从来没有忘记过。”3

父亲在我和秘书惊讶的目光中吻别母亲后,才一头钻进汽车,朝秘书挥挥手,示意开车。我不解地问父亲:“难道就不能等到晚上,您晚上不是还要回家吗?”秘书也不失时机地说:“我真担心那份合同签不成了。”父亲此时的眉头舒展了很多,但目光里依然透着坚定。然后对我说:“对于我们来说,确实是这样。但对你母亲则不同,从现在到晚上这段时间里,她会一直为我担心的。跟我签合同的公司还有很多,但我的妻子却只有一个。”

我突然感觉到自己被一种浓浓的情感包围了。20年来,我第一次理解了父亲和母亲,在平淡生活中透露着的那份伟大的爱情。

特殊的电话号码

□弗朗科.纽克鲁格

我家是一个单亲家庭,听隔壁的多莉太太说,我的母亲生下我不久便去世了。而父亲对于我母亲的事总是只字不提。在我的印象中,父亲是一个很冷漠的人,他从不跟我多说话,在生活和学习上对我的要求却很严格。

父亲有一家公司,在我们这个小镇上算是一个富有的人,但我的零花钱从来没有我的同学们多。这还不算,他每天开车去公司时,都会经过我们学校,可是无论我怎样央求,他从来不肯让我搭他的便车,我总是坐公共汽车或者地铁去上学。为此,我在心里很瞧不起父亲,有时甚至恨得咬牙切齿。我将母亲的病逝全部怪罪在了父亲的头上,母亲肯定是受不了父亲的虐待而死的。而父亲一直单身,则是因为没有哪个女人受得了他的脾气!

18岁的我就要离开美国去新西兰求学了。这是我第一次离家去一个那么远的地方,也是第一次离开父亲这么远,但我对父亲却没有多少留恋,甚至很多次我都希望早点离开他,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临行前,我将所有在新西兰求学的同学的电话号码都调了出来,存在手机里,但我还觉得不保险,因为手机也有可能丢失。我又将所有的电话号码全都记在笔记本上,可是我又担心笔记本也不保险,如果笔记本丢失了,我一个人在人地生疏的新西兰该如何是好?最后,我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将电话号码都记在新买的皮鞋里、帽子里、风衣里,这样我如果遗失了其中一样东西,还可以在其他东西那里找到我需要的电话号码。

在机场,父亲破例为我送行。在我的记忆里,父亲还从没送我去过什么地方,就是去学校报到,也是我独自去的。所以对于父亲送行时的沉默无语,我已习以为常,就算旁边的几对父母流着眼泪来送他们子女的场面,也没对我的情绪产生影响。也许正是因为从小养成的独立习惯,使我更加懂得出门只能靠自己。不过,其他任何事情都可以疏忽,但同学们的电话号码是不能丢的。

到达新西兰之后,我就急急忙忙地翻起了电话本,首先是手机,可是手机里第一个跳出来的竟然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再细看时,号码后面竟是父亲的名字。我这才想起,我居然从来没有给父亲打过电话,甚至连他的电话号码都不认识。显然,父亲曾动过我的手机。我又打开笔记本,在笔记本的第一页醒目地写着父亲的电话号码,那是父亲的笔迹!我急不可待地又翻出了其他的东西,皮鞋、帽子、风衣,我一一地将它们翻了个底朝天。凡是我写过电话号码的地方,父亲都在第一行加上了他的电话号码!一向粗心而专横的父亲竟然有如此细腻的心思,他是让我在外面遇到了困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我在学校里安顿好后,习惯性地上网收取同学们的信件,我收到的第一封邮件居然也是父亲的:弗朗科,我的孩子,你现在终于长大了,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18年啊。你的母亲因为难产而死,我答应过她要将你抚养成人的,看到今天的你这样自立自信,我真的很高兴。我想,你的母亲在天堂里也会为你而高兴的。但是,当我看到你的电话本上没有记下我的电话号码时,我惊呆了,一个孩子在外遇到了困难,首先要找的应该是他的父亲才对,可是你没有。我想,是不是我对你的教育方式有问题,我是不是对你太严格了?孩子,我要告诉你的是,不管怎样,爸爸都是爱你的……

幸福的标准

□佚 名

男人对自己的爱情不太满意,他固执地认为自己应该有一位更出色的恋人,女人不苗条,不艳丽,左颊有一颗巨大的黑痣。

女人在遥远的城市进修,终于要回来。男人去车站接她。这一对平淡的恋人,都已不再年轻。

一路上男人想,是否应该结束他们七年的恋情呢?如果这样,该如何向她开口呢?男人打理着一家小公司,他的职业让他面临了太多的**。

等了一天,车来了三班,却仍不见女人。男人打女人的电话,却拨不通;再拨,仍不通。男人急了,去车站值班室问,有人告诉他,由于暴雨,路上出了车祸,一辆班车翻进路边的深沟,当场死5人,伤26人。:男人顿觉脑袋被重重击了一下,他晃了晃;后来被,继续告知,出事班车的始发站,正是女人进修的那座城市,这时他便晃得更厉害,几乎站立不稳。他听到那炸弹在脑子里爆开的声音。

男人搭车去几百公里外的医院寻他的女人。他跑遍了所有的急诊室、病房和走廊,呼着女人的名字。他仔细地观认着每一名头缠纱布的伤者,但伤者,中没有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已经不在了,男人这样想着,开始昏眩。

男人恍恍惚惚的,却真多切切地悲伤着。他突然想到了女人的千般好,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女人的深深的爱和依恋。他想,为什么自己的女人不是那个被座椅擦伤了皮的女人呢?为什么不是那个被轮胎轧断两条腿的女人呢?为什么不是那个被溢出的汽油烧毁了容貌的女人呢?甚至,为什么不是大夫所说的那个已被撞坏大脑,极有可能成为植物人的女人呢?他想,无论哪种情形,他都会娶她的。可是,尽管男人在一场灾难面前把标准降得很低,他的女人还是不在了。

突然,他接到女人的电话。听到女人的声音,他颤抖得不能自控。女人告诉他,她所乘坐的车子在一个极偏僻的地方抛锚,换乘的另一辆车在绕行时让一条洪水冲垮的断桥截断了路于是不得不再换乘第三辆车。总之发生了很多事,这很多事,让她耽误了一天的时间。她说,现在她住在一个乡村的小旅店里,运气好的话,明天就可以见到他了。

女人说了很多,男人默默地听着,泪流满面。他虚脱了一般。他问女人,你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呢?女人说,没电了。

男人搭了出租车,亲自去那个乡村的旅临接他的女人回来。男人没有告诉女人车祸的事。男人看女人那颗巨大的痣,痣也是迷人的。男人有一种大难不死和劫后余生的感觉。

男人与女人结婚了。婚后,男人幸福得要死。他发现,面前的这个女人虽然并不出色,但毫无疑问是世上最适合做他妻子的女人,或许,也包括那颗痣。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