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姜愿,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这两个孩子是我的?”
“你想带着这两个小杂种来认爹?”
姜愿的手指在桌下攥紧,“我只问你一句,那晚是不是你?”
宋闻礼停止了狂笑,他把脸贴在玻璃上,“姜愿啊姜愿,你也有这么蠢的时候啊,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没跟你睡过,那天晚上,老子根本就不在!”
姜愿脑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她站起身,身体前倾,声音发颤:“你说什么?不可能!明明是你……”
宋闻礼满脸阴狠,“我发过誓,这辈子只会有阮唯一个女人,而你,根本不配!”
他上下打量着姜愿,“啧啧,没想到你自己耐不住寂寞,不知道在哪个野男人的**滚了一夜,还怀了两个野种!”
“姜愿,你早就给我戴了绿帽子,现在还敢抱着这两个野种来问是不是我的?你还要不要脸!”
“你撒谎!”姜愿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发抖,“那天晚上……”
宋闻礼啐了一口,“姜愿,承认吧,你骨子里就是个**!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那晚把你搞爽了的是哪个野男人?”
“这两个小杂种,指不定是谁的种呢!哈哈哈!笑死我了,姜大小姐怀了野种还当成宝,替别人养了五年孩子都不知道爹是谁!”
不是他。
真的不是他。
如果是宋闻礼,以他现在这种一无所有的境地,得知自己有两个孩子,第一反应绝对是利用孩子来博取同情或者是索要利益,而不是这种发自内心的厌恶和嘲讽。
姜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她撑住桌子,才勉强没有倒下去。
不是宋闻礼,那会是谁?
记忆的闸门被强行冲开。
那晚的味道很熟悉,她似乎经常闻到。
雪松,烟草。
江灼常抽的那款特供烟,就是这个味道。
还有,知言的眉眼,知行的轮廓。
无数个巧合拼凑在一起,就不再是巧合。
“滚!带着你的野种滚!”
宋闻礼还在玻璃那边咆哮,发泄着他在狱中积压的怨气,“姜愿,你这辈子都活在谎言里!你就是个笑话!”
姜愿没有再反驳,也没有再愤怒。
挂断听筒,转身,一步步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