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军营住下已有半月,沈青梨也不忘牵挂着贺兰阿姐她们。
清晨时赵且食膳时,她问道:“你放过贺兰了吧?他们到了药山吗?”
这人的脸色便唰的暗下,手中的碗也放下,眸中阴鸷再现。
“你是给我当婢子,竟还要三心二意。”
那夜她射箭而来,便是跟贺兰执手离去,留他一人看着二人成双影子越来越远。
沈青梨道:“我不是三心二意,只是想知道他们平安与否!”
赵且冷笑,道:“你这样,倒叫我觉得好玩。不如我将人抓来给你日日看着如何?省在我这婢子要得了相思病,人在心不在。”
沈青梨咬牙瞪着他,门外孟曲道:“将军,打起来了!”
赵且立即带兵出去,沈青梨问过孟曲才知原来是孙呈手下常来周边晃悠,其意是想探获这边军营周边地形好伺机而动。
湛三带人在江河畔打起来,村镇里的居民四处逃窜,有的村民慌乱之下甚至还躲入军营。
担心村民是对面派人探子,暴露军营位置,孟曲派查起人手,最终发现有个妇人举止怪异,便将人带到赵且军营审问。
正审问出这村妇收了几两银子,受孙呈所托来打探情报的。
见赵且大怒,将要惩处,那妇人吓了一大跳,颤颤巍巍,怯生生施起手段,将手攀附在赵且身上,道:“将军别生气,奴家愿意……”
孟曲大怒,斥道:“放肆,蠢妇,你当将军是什么人!”
奇怪的是,爷竟没动静,可不像他的作风。
孟曲下意识朝营帐入口看去,只见女郎待在原地,定睛看着这一幕。
沈青梨咬着牙,却见那厮竟还转头朝她笑着!在等她跳脚似的。
任那村妇的手抚向各处,他甚至还去抓住那女人的手。
这样刺激人的举动实在可恨,沈青梨恼恨起来,还是中了他的计:“赵燕初!”
他的声音散漫,带着十足的讽意:“你能朝三暮四,我为何不能?你能水性杨花,勾这许多男人在身边,我为何不能?”
“你非我妻,更不是我的妾,一个婢子,少管闲事。”
赵且斜斜睨了一眼孟曲,冷冷命道:“一起给我滚出去。”
孟曲走上前,女郎呼吸急促,眼神红红,显见是被气的狠了。
而将军那边,正打的火热,未往这边瞧一眼。
女郎不再看,咬牙转身离去。
孟曲追道:“诶,娘子,将军这样做有他的道理,那人是个探子,将军是个套消息呢!不是你想的那……”
可影子跑的飞快,也不知听到没有。
***
太阳西沉,沈青梨坐在军营背后的石块上,伸手拍拍身上的泥土,整理完心绪正要回去。
却见石块旁竟还有几人正躲在那吃食,穿着是士兵模样,灰头土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