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要弄这种虚晃一枪的把戏?要走就赶紧走,我绝不会再派人去追!只是你记着,若走,就不要再回来了。我赵且绝不会三番五次容你!你此去,你我便再无可能。”
怎能说这么决绝的话,这没给二人留后路呀。
孟曲惊愕不已,呆呆看着赵且。
这二人真是急煞人也,常宏连忙拉住沈青梨,死命使眼色,道:“娘子先别走,你!你先哄哄将军罢!”
沈青梨一把甩开常宏拉着的手袖,定定看着远处高大身影。
他睥睨看着她,十足的不屑。
沈青梨心是抓紧的痛,二人对视片刻,她垂下眸,转身离去。
常宏急的跺脚,暗道王安倩这药还是太猛,直接将人气走了。
沈青梨朝等在西面的安岩走去,孟曲紧紧追在后头道:“将军是这脾气,娘子怎么还当真了。娘子去去就回,过几日我便来接应娘子。”
沈青梨摇摇头,握住安岩的马鞭,在上马之前,视线模糊,低声道:“孟曲,或许,是我太自信了。”
她总觉他会等着她,如从前一般傻乎乎的。
若得不到谅解,不纠缠亦是一种祝福。
沈青梨执僵上马,跟安岩消失在夜色里。
孟曲回到赵且身边,只见赵且撇了眼他身后,孟曲低头道:“娘子走了。可要派人跟着?过几日接应过来。”
“走便走了。”
赵且冷笑一声,道:“她既已做出选择,何必自讨没趣。放出消息,明日一早继续行军!”
***
“娘子这边请。”
沈青梨跟着安岩走入客栈内阁间,只见谢京韵躺在榻上,正发着烧,浑身冒汗。
看过右腿的咬口,问过那蛇长什么样,沈青梨心里有个大概。
安岩焦急道:“娘子,这毒能解吗?”
沈青梨回道:“夏日蛇出没,我跟木在烟山镇时,见他治过一位上山打猎的猎户,我学得一二。这毒能解,只是我不如木的医术,怕要废些时间。”
安岩松了口气,又道:“那娘子那处?”他也是远远的瞧着人在争执。
沈青梨垂下眼帘,避而不谈,招呼安岩将人抬起,“我先为他清针,劳烦小哥去准备需要的药材和热水,得泡发全身,这蛇毒才能逼出来。”
安岩立即下去。
几日下来,谢京韵神志清晰了些,只是身子仍旧不能多动弹。
沈青梨照常每日给他清毒,又叫安岩将人拿去热蒸。
谢京韵醒来看到沈青梨时略笑了笑,道:“将你麻烦过来,那人只怕恨不得将我吃了。”
沈青梨抿住唇,不愿多说,只道:“你性命有忧。任是谁我都不会坐视不理。”
“阿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