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
“我看你形迹可疑,该不会家中娘子是假的,你家里面藏的是蛮子吧?”
书生顿时怒道:“你这是诬陷!”
巡使冷冷道:“是与不是,随我回官署一趟,自可查个水落石出。”
便在这时,他听到门外有个声音气愤道。
“你这巡使是怎么当的?”
“为了支玉钗,你居然诬陷起人来,也不怕丢了踏夜司的脸!”
那巡使看去,落在朱盈川身上:“你又是什么人,竟敢替这书生说话,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唯摇摇头,说道:“你是哪个清卫署的,上官是何人?”
这巡使听得心里一颤。
他非是延安城中百户所的巡使,而是随上官来参与铲除白教分舵的行动。
今晚上街闲逛,看到那书生买下的玉钗甚是精美,想着买回去送给与自己相好的一名青楼女子。
不料这书生死板得很,打死不肯出手,他又不能明抢。
于是想着吓唬吓唬这书生,让他服软把玉钗卖给自己。
没曾想,事情似乎闹大了。
眼前这人竟然要盘查自己来历,若是被上官知道,怪罪下来,自己往后在同僚面前这面子可得往哪搁。
当下一不做二不休,手按剑柄,指着张唯两人道。
“看样子,你们也是蛮子的同党!”
“那就随我一同回去!”
朱盈川凤目里燃起怒火,大喝一声:“放屁!”
“你这个败类,踏夜司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这巡使‘哼’了一声:“你们敢拒捕,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他大喝一声,真元鼓**,一剑朝朱盈川刺去。
只看他这一剑刺得歪歪扭扭,张唯就知道,他不是朱盈川对手,干脆来了个袖手旁观。
果然。
朱盈川揉身闪前,轻松躲开这一剑,然后一拳砸在对方脸上。
砸得他眼冒金星,连连后退,大喊道:“来人啊!”
“捉拿叛党了!”
当即,一队巡逻的士兵闻声而至,带队的军官喝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