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也没关系,但气势不能输!”
见她坚持,张唯耸了下肩膀,放下碗筷,寻思着背首什么诗。
然后看到天上的月亮,灵机一动。
他干咳了声:“那张某就献丑了。”
端起酒杯,看着杯中美酒映照天上明月。
张唯低呤。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呤毕,张唯一口饮尽杯中酒。
全场俱静。
“好诗!”
谢云崧脱口而出,激动道:“好一句‘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妙啊!”
“实在是妙啊!”
老秀才读了一辈子书,还从未听过如此富有哲理的诗篇。
以天地为幕,明月为证,叩问时空流转的哲思。
这何止是诗,这是文章啊!
黄昆的脸现在更是黑得不行,特别是听到被自己收买的老秀才,竟然称赞起张唯来,那更是气得差点没把老头按地上踹几脚。
萧亦姝则是两眼发光,看着张唯,笑不拢嘴。
好啊!
张大人,你还说自己不会作诗。
不会作诗,这是什么?
人家老秀长饱读诗书,你这诗若是前人所作,他老人家会听不出来?
还会由衷称赞?
啧,张大人,你藏得好深啊!
萧铁心亦是哈哈大笑,说道:“张公子,好才情!”
“我可是很少见到谢先生称赞别人,黄公子是一个,你是第二个。”
被萧铁心这么一提,谢云崧这才想起,自己和黄昆是一伙的。
老头子不由尴尬地看了黄昆一眼。
黄昆这时冷冷道:“谢老先生,你说,我和张公子的诗,谁的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