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体型修长高大的男人,却拥有奇妙的堪比飞行的的能力。
她说完,缓缓的抬起了头,直视着魔眼那微微眯起来的绿眸,“你也是一个特殊的人,不是吗?”
魔眼眸光微暗,一瞬间脑海中快速的闪过了什么。
眼皮……好沉重……
为什么想睁开都这么困难……
好像有无数个人影在眼前来回晃动,可是她什么都看不清。
“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耳边传来一个男声,优雅动听,仿佛大提琴般磁性悦耳。
这……是谁?
“那底下的瘴气实在太重了,加上她受凉了,本来就身体不佳的状况下,又被瘴气侵入身体里面,所以很虚弱,得好好养一段时间。”这是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带着恭敬。
“这么久不吃东西,没关系吗?”之前那个男声有些担忧的道。
“这些营养液会帮助她吸取养分,没关系的,她自然醒来的状态当然最好。”
“嗯,麻烦你了。”
“这是我该做的,我先下去了。”
门被打开,又被轻轻的关上了。
床下陷了一些,有人坐到了床边,随后传来一道低低的叹息声,颊上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
即便是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还是本能的排斥陌生人的触碰,秀气的眉毛轻轻的皱了起来。
男人低笑一声,似乎是不想打扰她,收回了手,将她身上的薄毯掖了掖,起身走出去了,隐约听见他好像在和人说些什么,有“那个女人”“醒了没”之类的字眼。
**的人儿,纤细的指尖有些不安的动了动,有些苍白的容颜带着一丝挣扎。
靳家的几个大家长,似乎只有老幺靳城远时间最充裕,离Y国也最近,靳挽歌给他打过电话说明情况后,他直接就坐专机飞来了。
靳城远的两个哥哥,一个不知道在哪个爪洼国旅游,另一个又在部队里面脱不开身,所以这个找人的重任就交到了他的身上。
顾清欢是他姐姐唯一的血脉了,他就这么一个外甥女,而且这丫头又那么聪明,靳城远是很喜欢她的。
尽管很多年没有回去G城,但是都会打视频电话回来,新年礼物也从不会少,而顾清欢也是靳家唯一一个,每年都会跟他说新年快乐的小辈,他生日的时候,还会打电话订生日蛋糕送到他那里去。
说真的,就连他老头子都记不得他的生日,其他几个侄子侄女就更别提了,但是这个女孩,她偏偏记得清清楚楚。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总让人觉得莫名的温暖。
他今年的生日还有两三天就到了,看来今年,怕是没有人再给他订蛋糕了。
靳城远眉头皱了皱,身上散发出一种摄人的威压,身后跟着的手下都有些毛骨悚然的,这是谁又惹他们远哥不痛快了,活腻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