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特意为他们准备了。
“娘!”林招娣又急了:“这也太贵了,不行,我不能要,咱们还得攒钱给您请神医治病呢。”
宋子谦也是这个意思,他道:“我一个大男人,平常都要干活儿,也不好戴首饰,要不还是交给娘您保管吧。”
“嗯嗯。”
林招娣也要还回来。
严清溪板起脸来:“这是我给你们压岁礼,哪能收回来,你们愿意戴着就戴着,不愿意戴着就自己收着。”
夫妻俩对视一眼,宋子谦把金戒指给了林招娣,林招娣又揣进了口袋里。
好大一个口袋!
大年初二。
是走亲访友串门拜年的日子。
天才刚亮,严清溪家里就来了许多人,他们各自提着自家做的好吃的过来拜年。
尚不到中午,院子里已人满为患。
正在这时,门外来了一辆马车。
所有人都好奇地往门口看去。
“谁啊?还赶着车来?”
“是严大娘城里的朋友吧,估计也是来给严大娘拜年的。”
马车停在了严清溪家大门口,一个带着鹿皮帽子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酱红色的锦衣从车上下来。
还没进门,已拱着手笑盈盈地开始高声拜年。
“恭喜恭喜,严老板过年好啊!景某特来拜年!”
他的身后,有伙计抬着一大棵招财树过来,放到院子里。
严清溪迎出来:“景老板?好久不见,快进来快进来。”
此人正是义通做木材生意的景雷。
二人好一番寒暄后,景雷忽地话锋一转,说道:“严老板真是令人佩服,这宜室家具城开业后,整个义通城的生意全都流向了您家,就连我从前的老主顾,如今也不来了,您这真是后来者居上,让人不得不佩服。”
这一番话出口,他脸上还是笑着,可语气却已经冷了下来。
“您家从前的木料都是从我哪儿拿货的,如今也是不愿踏门了,不知,景某可是哪儿做的不够好,这得罪了您?”
景雷今日,显然来者不善。
他也是想不明白了,明明他们景家一直都是义通最大的木材商行,哪怕是从前纺织厂用来做机器的木材,也都是跟他拿的。
后来,突然就不要了。
现在,不仅不光顾他的生意,还光明正大的开了个什么家具城,开始跟他抢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