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不可替代的东西,才是有价值的。
而铺面不是。
所以,燕凝和严清溪拒绝她的合作邀请很正常,她们完全可以换个地方再开一家。
想明白这些,燕凝却并未气馁。
她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着饭菜,慢条斯理细嚼慢咽。
思绪纷纷,目光却逐渐坚定。
燕凝不与自己合作也无所谓,自己既然能抢占先机,未必不能做第二个燕五娘。
这一次,她一定可以成为有用之人,不会再被当一个花瓶送出去。
郝嬷嬷给燕凝布了一块排骨,黎东珠却几乎条件反射地说道:“我不爱吃。”
郝嬷嬷正要换一块鸡肉,却见黎东珠突然按住了那块排骨。
“我是爱吃的。”
她又道。
郝嬷嬷愣了。
黎东珠抬起头,望着她突然露出了一抹苦笑,眼中竟一瞬间凝满了眼泪。
“我都忘了我最爱吃排骨了。”
说着,她将排骨放入口中,混着眼泪一同咽下。
“小姐……您、您怎么了?”
郝嬷嬷是十天前才收到了黎东珠的信件赶过来伺候她的,这次一见,总觉得自家小姐变了很多。
明明只是十几日不见,不知道怎么小姐就好似变了个人似的。
变得更沉稳了,也更有主意了。
甚至做的许多决定,她都理解不了,也弄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甚至,她还总是动不动地就掉眼泪,多了许多从前没有的伤感,让她很是疑惑。
“我没事儿,郝嬷嬷,明天还吃排骨吧。”黎东珠抹了抹眼泪,开口道。
“好,您爱吃,咱可以天天吃,这儿又不是在府里,没人管着您,您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该开心着些。”
郝嬷嬷想了半天,以为自家小姐是太久没吃了,被夫人磋磨得吃块排骨都要幸福哭了。
“噗嗤。”
黎东珠破涕而笑,拉过郝嬷嬷,让她坐在自己旁边:“别光顾着我,一起吃吧。”
是夜。
黎东珠躺在**,闭着眼睛,突然陷入了一场梦魇。
她挣扎着,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越来越多,她表情痛苦,喉咙间发出悲伤的呜咽之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