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宁举双手同意。
看他望着严清溪的眼睛,宋子谦都怀疑,哪怕严清溪给店铺取名叫“狗蛋家具店”,苗宁也是一样的高兴。
他现在对严清溪的尊敬之情,已经有点盲目了。
林招娣歪了歪头:“宜室的意思我能懂,可为什么是义通总店,咱们不是只有这一家店吗?”
一般来说,不都是得有很多同样的店,才分什么总店分店的吗?
严清溪道:“会有的。”
虽然现在还没有,但以后是一定会有的。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苗宁不再安逸,他得去义通装修铺面了。
有时候晚上会回来,有时候两三天才回来一趟。
这天,苗宁又要赶着车前往义通时,严清溪叫住他:“等会儿,让子谦跟你一起去,今天多买点菜回来,咱们家要办个酒席。”
苗宁闻言,立刻转头去看送宋子谦,眼神中充满打趣的味道。
宋子谦垂头应了一声:“嗯,要买什么我都记住了。”
等宋子谦和苗宁出了门,林招娣才从屋里走出来。
她的皮肉伤已经结了痂,不影响日常行动了。
“娘,要不算了吧,这也太张扬了,再说都这么久了,我俩还用再办一场婚礼吗?”林招娣来到院子里,从严清溪的手里接过一簸箕的干豆角丝。
没错,严清溪之前就说过,等战争结束,她要再给宋子谦和林招娣重新办一场婚礼。
她当然得说到做到。
“咋了,你不愿意嫁他?”严清溪问。
“没有。”林招娣赶紧道。
严清溪抿着嘴笑:“之前是为了求生,一切从简,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咱们日子好过了,该有的仪式还是得有。”
日子她都已经看好了,腊月初一,宜嫁娶。
早在半个月前,严清溪就已在村里把他们家要补办喜酒的事儿跟所有人说了,让大家一定要来喝喜酒。
到了正日子这天,家里的墙上、门上、窗户上都贴上了大红色的双喜字。
家里所有人都穿上了新衣裳,无一例外,就连柏柏的脖子上都戴了朵花。
严清溪坐在主位上,另外一边儿摆着的是宋子谦父母的灵位。
“一拜天地!”
严清溪请了郭老先生过来当司仪。
郭老先生端庄地喊着,宋子谦和林招娣身着红色喜服,齐齐对着门外磕头行礼。
“二拜高堂!”
严清溪有点紧张。
她两只手交叠在身前,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直到看着他们磕完头,又站起来,一股莫名的热意忽地袭击了她的双眼。
让她忍不住想要掉眼泪。
一定是北风太冷了,才不是她眼窝子浅呢。
“夫妻对拜!”
一对儿新人面向对方,深深弯了腰。
二人正欲抬头之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叫停了二人。
“谁先抬头谁不能当家!”
一瞬间,观礼的百姓们齐齐朝着高堂之位看来。
严清溪呲牙嘿嘿一笑。
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她是个老没正经的,大家见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