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包油纸抱着的炸果子,丢给了赵静怡。
赵静怡瞬间喜笑颜开:“特意给我带的?”
“嗯啊,我记着你爱吃来着。”
赵静怡拿了件披风从屋里出来,走在王舜西的身旁,带着他往前走。
“那我带你去看看我大哥养的黑天鹅,你肯定没见过,通体都是黑色的,听说是南方才有的。我大哥把它们养在了屋里,还专门给它们供了火盆取暖呢。”
“黑色的?你没骗我?”
“当然没有,你看见就知道了。”
“要是你骗我你是小狗。”
“我骗你你就是狗。”
“诶?赵静怡你还说你没骗我,你还骂我……”
俩人一路说笑,与儿时一样。
又是几日过去,纺织厂突然来了个派头很大的访客。
那人嘴上说着是来感谢严清溪他们送过去的七彩锦团扇,他们主子很喜欢,为了表达欢喜之情,送了一张酒肆的邀请函,说是请严清溪和燕凝一定要去。
话也不说清楚,神神秘秘地就走了。
严清溪有些犹豫,“咱们去吗?”
燕凝:“……去吧?”
“去!”
“万一别又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又说咱们不给面子,扭头又设个什么局,咱们可真是得罪不起这群人了。”
严清溪一咬牙,一跺脚,去了。
这一趟,倒真是不白去。
严清溪和燕凝二人被安排在了二楼能看戏的雅间坐,才刚入座,严清溪的耳边好似就听见了一个雌雄莫辩的,很是令她魂牵梦绕的声音。
几乎是在瞬间,严清溪就站了起来。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她与一人四目相对。
“站住!”
严清溪大喝一声,冲出门便追了过去。
那人似乎认识严清溪,拔腿就跑。
燕凝在后面跟着追,一边追一边问:“谁啊,他是谁啊?”
“就是那个害了静怡的人,就是他,就是这个声音!”严清溪没有多少力气,刚追了几步路远,人就开始大喘气。
还得是燕凝。
燕凝一招手,几个燕家护卫就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