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就是个恶魔。
用一个包子把他骗过来,反手就给他绑了起来,像是拴一条狗一样将她拴在这儿,每天只有馒头咸菜不说,他吃喝拉撒都只能在这一间屋子里。
他都已经很多天没有见过太阳了。
这屋子,连一个窗户都没有。
他一开始还想要和她据理力争,斥责她不应该对他做出这种囚禁之事,哪怕她对他心有所属,也不该行如此偏激之事,真正的情爱,应该是两情相悦,怎么能玩这一套呢?
可他才刚一开口,这个恶毒的女人就好像疯了。
她先是疯狂大笑,然后就狠狠打了他一顿,用鞭子,用棍子,用柳枝……
这个恶魔,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甚至,他都已经承认自己喜欢她,真爱她,不必如此对待他了,他甚至许诺可以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这都不行!
她反而动手更狠!
白既没招了。
他想了两日,终于想明白了。
她一定是认错了人,把自己当成了她的仇人。
思及此,白既又重复了一遍:“小姐,您一定是认错了人,我叫白既,我家在义通县摘云岭,我真的和你无冤无仇,素不相识,我求你你放了我吧,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放了我吧!”
黎东珠不言语,这些天都是如此。
她真是恶心极了白既这张脸,跟他多说一个字,她都觉得自己会呕出来。
所以从把他骗回来的那天起,她向来都只用行动说话。
此时此刻,她却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声嘲讽又疯狂。
“认错?我怎么可能认错,白既,我找的就是你!”
说完,黎东珠顺手抄起门口的柳条,扬手“啪”地就是一下子。
“啊!救命,救命啊!”
……
黎东珠打够了,将染血的柳条重新放回门口的架子,阴森森地看了一眼狗一样的男人,转身离去。
郝嬷嬷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口。
她手里拿着一件披风,立刻罩在了黎东珠的身上。
她没有多说什么,甚至都没有给白既一个眼神,只淡定地关好门,上了锁。
等陪着黎东珠回了房间,郝嬷嬷才有些不安地开口:“小姐,万一把人打死了,怕不是瞒不住。”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就死掉的。”
黎东珠深吸一口气,来到水盆前净手。
他折磨了她那么多年,让她失去了那么多,她又怎么可能让他轻易死掉,她会让他想死都死不了!
郝嬷嬷亲自替他擦干净手上的水,语气不免带了几分小小的埋怨:“小姐,您心里有苦,老奴都知道,您也不必事事都憋在心里。”
“我知道您对我好。”黎东珠认真点头:“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更清楚。”
上一世,郝嬷嬷是唯一一个为了她而死的人,她如何还能不明白。
按下心中再次翻腾起来的思绪,黎东珠转移话题,问道:“对了郝嬷嬷,我让你打听的神医谷有消息了吗?”
“小姐,您还关心那些没用的,不如关心一下怎么和夫人交代吧,夫人已经知道了您现在人在义通的事儿,只怕,抓您回去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郝嬷嬷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