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夹在中间的苗宁左右为难,只好“阿巴阿巴”地一阵比划。
宋子谦瞧着店里大家其乐融融的样子,抬手一勾,正在看热闹的某位少年就被他搂住脖子倒退着抓走了。
“诶诶诶,大哥……咳咳咳……”
到了屋里,宋子谦撒开他,宋子言的眼珠子开始四处乱转。
“谁让你把吴二叔赶走的?”宋子谦冷下脸来。
“嗯?”
宋子言万万没想到是因为这事儿,他张口就道:“他瞧不起我!我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从前你对我爱搭不理,现在小爷我让你高攀不起!”
宋子谦:“……”
哪儿学来的拿腔拿调的话?
听着怪尴尬的。
“你就光记着人家不让你去地里摘菜,不给你好处的事儿了,怎么人家给你饭吃的事儿你就忘了?”
村里混大的孩子,谁家的饭没吃过?
说起这个,宋子言哑口无言了。
宋子谦道:“行了,从前的事儿我既往不咎,再见了吴二叔以后不许再混账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
宋子言点了点头。
“这次吴二叔替你求情,我就不教训你了,我还得去看看你二哥,你好好在这儿干,我先走了。”
送走了宋子谦,宋子言嘀咕着竟然是吴二利替他求情了?
看在他这么识时务的份上,他就大人大量原谅他了。
哼。
家具城和纺织厂的生意都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一眨眼,就到了发工钱的日子。
这天,严清溪亲自过来了,她叫来苗宁,坐在椅子上给她算账。
“上次我跟你说了吧,你作为咱们宜室家具城总店的掌柜,每个月的工钱是十两,加上销售额的一成做提成,这个月,咱们签了个二百两的大单,按规矩你要提二十两,再加上十两的底薪,一共就是三十两。”
说完,严清溪数了数,五两一个的小银锭子,数出来六个,放到了桌子上。
“这些是你这个月的工钱。”
苗宁一整个受宠若惊。
惊得直接跳起来:“阿巴阿巴……”
这也太多了!
天老爷,她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要给他这么多钱的?
根本没说过。
再说了,自己是她买回来的,不管给她做什么事儿都是应该的,就算是城里那些个达官贵人养的亲信,一个月也就是意思意思给个三五两银子。
谁家当奴才的,一个月能拿三十两?!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严清溪明白了。
严清溪说:“比划什么东西呢?听不懂,行了行了,你去干活吧。”
苗宁:“……”
欺负他不会说话,宋子言这个小子这样也就算了,怎么严大娘也这样?
苗宁一着急,连阿巴阿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严清溪恍然大悟:“哦,没话说了,好嘞,走你!”
说完,她不顾苗宁强烈的表达欲,直接把人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