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出声,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那绳索好似也瞬间消失不见了。
严清溪震惊地瞪大双眸。
“白既?”
不应该是白扶淮吗,怎么会是白既?
黎东珠颤着声,将白既如何恩将仇报亲手送她去死的过程,声泪俱下地说给严清溪听。
这是严清溪从来没想过的真相。
白既,真是个畜生!
“好了好了,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别怕,好孩子别怕。”严清溪轻轻拍着她的手臂,安抚着。
黎东珠抽噎了几声终于止住了眼泪。
她泪眼婆娑,抬眸望向严清溪:“娘,不是……”
话一出口,黎东珠差点咬了舌头,赶紧改口:“严大娘,您还没有告诉我,你是不是与我一样?为什么,你和上一世也不一样了,林招娣明明应该已经死了却还活着,你还,你还……开了纺织厂?”
“哦,我啊……”
严清溪拉长了声音,“娘也做了个梦,但你知道娘年纪大了,娘记性不好,很多事儿娘都记不真切,全忘了。”
黎东珠:“……”
这老太太占她便宜!
好生气!
“我看您现在也没事儿了,您请回吧。”
严清溪被请出去了。
关上房门,黎东珠转身上了二楼。
她来到原本关着白既的房间。
看着地上空****的铁链,神情阴晴不定。
他是被人救走了,还是自己逃了?
“小姐,家里来人了。”
郝嬷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嗯,我知道了。”
黎东珠淡淡的应了一声。
正常来说,这些人早就该到了,可义通乱了,所以他们就没来找她,许是都盼着她死在乱城之中呢吧。
回自是要回去的,但回去之前,她还要办一件事儿。
翌日,黎东珠带着郝嬷嬷再度登门女子纺织厂。
她将两个锦盒分别放到燕凝和严清溪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