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凝笑着:“放心,答应你的辛苦费一份都不会少。成交后立马结给你。”
赵静怡双眼放光:“哎呀,本小姐也要发达了!”
“咱们先走吧,去隔壁房间先等着,万一到时候有什么情况,也好第一时间出来帮你。”
三人说着,兵分两路,分别便约定好的往茶楼赶了过去。
茶楼雅间内,熏香袅袅。
来的买家全身都罩在宽大的黑色斗篷里,帽檐压得极低,声音嘶哑低沉,明显做了伪装。
他验看赵静怡带来的七彩锦时,动作干脆利落,只轻轻摩挲了一下布料的流光,便点了点头。
“货不错。”
他言简意赅,将一个紫檀木匣推了过来。
赵静怡强作镇定,打开木匣,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张崭新的一万两面额银票。
她仔细查验了银票的材质、印鉴和水印,确认是京城“通宝钱庄”的真票,心下狂喜,正要将装着七彩锦的盒子递过去。
对方已经飞快地伸出手,几乎抢一样的,将七彩锦抓起就走。
交易顺利得不可思议。
赵静怡抱着装满银票的木匣,手心全是汗,心口也跟着狂跳不已。
她正准备起身去隔壁与严清溪二人汇合,雅间的门突然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砰!”
门被人从外面踹开,木屑飞溅!
七八名穿着衙役服装的人冲进来,一眼锁定赵静怡。
“府衙办案!”捕头亮出腰牌,声如寒冰,“拿下!人赃并获!”
两名衙役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扭住赵静怡的胳膊,夺过她手中的木匣。
“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还有没有王法!”
赵静怡又惊又怒,奋力挣扎,“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赵员外的千金!把我的东西还给我,这是我的银票!”
“你的银票?哼!”
捕头冷笑一声,打开木匣,抽出一张银票,对着窗户的光线一举,“赵小姐可看清楚了!”
他指着银票一角一个极细微的印记,厉声道:“此乃兵部特批、专用于北境军饷的暗记!你确定是你的?”
“军……军饷?”
赵静怡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都凉了,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往隔壁的房间看去,震惊迷茫,更多的惊恐。
她只是想赚一笔银子而已,怎么牵扯到了这么大的事情上来?
“不是的,这一定是误会!”
差点脱口而出的解释被她死死咬在了嘴里,理智告诉她,现在决不能将七彩锦和纺织厂也搅进来。
这是一场局,一场专门为她、为纺织厂量身打造的陷阱。
隔壁雅间,将一切听得真真切切的严清溪和燕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我们得救她!”燕凝道。
她下意识就想冲出去,被严清溪死死按住手腕。
“我们一定要救她,但不是现在。”
明明是寒冬,可严清溪全身却已被汗水浸湿,她咬着牙齿,轻颤着声音:“我们被算计了,出去就是自投罗网,能拿得出军饷银的人,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