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过得好了,让他们这些勤勤恳恳、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人们情何以堪?
管他是谁,他必须死!
“来人,将此大骗子丢出去!”燕凝抬手下令。
几个魁梧大汉抓着白既左右两只膀子,一人塞嘴,一人拖,配合得与上一次如出一辙。
“砰”地一声,白既后背着地,狠狠砸进泥地里。
大汉们拍了拍手,啐了一口,转身就走。
转身就走的,还有很多纺织厂前面看热闹的百姓。
刚刚白既在大门里面,他们生气也最多骂两句,可现在,他被丢出来了,他们的气终于有地方撒了。
白既刚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扯掉嘴里的破布,正要开口,迎面就看见了一群气势汹汹的人。
来不及撒野,求生意识让他撒腿就跑。
“狗东西还敢跑!追!打不死他都算我们遵纪守法!”
“打不死他我还骂不死他吗!”
“走过路过,一口唾沫!”
……
没了白既,纺织厂的结算工资和招工的流程继续,比之一开始,更加热闹非凡。
一直到了日上西山,女子纺织厂的大门前才终于安静下来。
严清溪和燕凝回到屋里,刚准备坐下来喝口茶歇一歇,韩小玉忽地推门进来,直直地朝着严清溪就跪了下来。
“二东家,图纸是我从您那偷的,虽然没有给您造成大麻烦,可错了就是错了,请您惩罚。”
“该罚!”
严清溪呷了口茶,毫不留情地开口。
燕凝正要开口求情,说这事儿她知道,就听严清溪道:“罚你半个月工钱长长记性。”
“嗯?”韩小玉诧异抬头。
这,这就完了?
“你看什么看,你还不服?”严清溪故作凶狠地瞪了瞪眼睛。
这韩小玉赶紧低下头:“没有,多谢二东家宽恕。”
燕凝:“……”
燕凝闭上了嘴,根本不用她说话。
“不过,你怎么知道你拿的是废稿?”严清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