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正巧注意到了,在林天意有所动作的同时,飞起一脚正踹在了他的屁股上,令他往前一扑,摔了个狗吃屎。
严清溪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吓了一跳。
“你想杀人是不是?你个小逼崽子,还敢下黑手!”严浩怒吼一声,还不忘冲严清溪邀功:“大姐你看,要不是我来,你就死他手里了。”
严清溪正值康复期,要是真被推倒再摔一下,她怕是真就要凉了。
林母冲上来道:“你也没安什么好心,你是真关心你姐吗?你就是怕你姐死了,你什么都捞不着吧!要是她现在把钱都给你,你还能管她死活?”
不得不说,林母真相了。
严浩为的,不过也是严清溪手里的钱罢了。
一个想要她死,一个想让她等等再死。
这群豺狼虎豹!
没一个好东西!
严清溪躲回了屋子。
锁上门,她长长舒出一口气。
钱,她还真有,却并不多。
早在刚摔倒的那天晚上,严清溪就把所有的银钱都拿了出来,仔细点过一遍。
纺织厂那边的分红还没有给她,她现在手里有的,只是跟燕凝预支的买材料的银子,以及她这些日子自己赚的钱。
预支的买材料的钱,还有四十二两银子,不过这属于公款,不能算在里面。
单单她自己有的,不过才三十多两而已,换算成现代的钱,也就三万块!
严清溪认为不多,可旁人却早已被亮瞎了眼。
别忘了,一开始的严清溪家里,二两银就差点要了林招娣的命。
屋外,严浩一挑二。
一个人对着林母和林天意二人,丝毫不落下风。
一句话里有十个字,恨不能带出来十一个的脏字,最终以问候了林家祖宗十八代大获全胜。
林母一向自认自己与普通的农妇是不一样的。
她家里条件好,儿子养得也好,要不是冲着上百两银子,她还真瞧不上严清溪家这点钱。
她可早都打听过了,一架织布机,能买几十两银子,而严清溪手里,可不只有一架。
正因自恃清高,她不喜欢骂脏话。
此刻被严浩骂得她毫无还手之力,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最终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才算缓过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