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说的。
严清溪气坏了,她当天晚上把苗宁最爱的羊肉全吃了,让他只能吃猪肉,哼!
第一匹七彩锦被燕凝带走,和香儿一起做了十几个扇面,分别送给了义通城各个有头有脸的夫人和小姐们,剩下的料子做成了手帕,全都交到了赵静怡的手中。
赵静怡肩负重任,她要通过这些帕子,将女子纺织厂的七彩锦的名声彻底打出去。
为此,她办了场赏梅宴,和一众公子小姐们吟诗作对,而头奖便是这七彩锦做成的帕子。
第二匹七彩锦纺出来后,燕凝差了最信任的人,带着严清溪的亲笔书信,快马加鞭送去了京城,直直送到黎东珠的手中。
七彩锦的名声,能不能彻底打响,就看她们的了!
时光一日日过,腊月二十三,小年这日,严清溪终于等来了黎东珠的回信。
“信中所言,大公主极其钟爱这身用七彩锦做出来的裙子,在她的生辰宴上大放异彩,七彩锦也因此成了整个京城的贵女们所有人都想要的东西,且黎小姐她自己,也因此被大公主青眼相待,在府中的日子,也好过了起来。”
严清溪将回信中的内容说给了燕凝听。
黎东珠送回来的,除了信件之外,还有三千两的银票。
这是她替女子纺织厂收下的三位贵人的订单。
这三位,分别是替皇后娘娘办事的玖月姑姑,朝阳郡主的奶嬷嬷,以及大理寺卿的李夫人。
其中深浅,自不必多说。
燕凝激动不已,“太好了!我们成功了!严大娘,我们成功了!”
三匹七彩锦早已准备好,燕凝亲自挑选了押镖的镖行,分三次,将三匹七彩锦运往京城。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七彩锦也不能押送在同一趟队伍中。
与此同时,远在京都皇城中的二公主,刚摔了一套价值连城的琉璃盏。
“凭什么?凭什么皇姐都能有的七彩锦,本公主没有?为什么她能买得到,本公主买不到?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一匹布料都弄不回来,都给我滚,都给我滚啊!”
二公主生平最恨得就是自己比大公主矮一头,她们明明是一胞双胎,长着一样的脸,拥有一样的尊崇。
凭什么生日宴上,大公主就要夺走全部的风头,一身七彩锦的衣裳,让她彻底沦为了陪衬的绿叶。
不就是一身衣裳吗?
怎么有钱还买不到?
买不到!
她就把做衣裳的,做布料的全都砍了!
以解她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