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村里人没办法,只能去附近村子挑水。
海玉尝一口茶水。
叶子道:“这些水便是从附近村子挑的。”
月裳道:“那道长太霸道了。”
海玉淡淡地道:“道宗总是出败类,这种道长和魔有什么区别。”
叶子脸色大变,道:“可不要乱说,小心被道长听到。”
海玉到:“道长每天都住在观中吗?”
叶子摇摇头:“他大多时候到处闲逛,但每个月都会回来住几天,收取贡品,唉。”
叶子叹息一声,告诉海玉和月裳,因为村民违背道长的意愿,道长做法,将全村的枣树变成了酸枣树,还亲自在村头刻下“酸枣村”的名字。
村名没人敢言,更不敢顶撞,否则就要遭受疾病的折磨。
海玉问:“令堂到底是怎么去世的?”
叶子沉吟了半晌,摇摇头,还是不肯说。
海玉还想问,便在此时,只听外面有人道:“叶子,为夫回来了。”
叶子脸色大变,慌忙起身,跪在门口。
但见一个身穿道袍的青年走了进来。
那青年道长看到海玉和月裳,一愣,一脚把叶子踢倒,喝道:“为何收留外人?”
叶子重新匍匐在地,大气也不敢出。
青年道长坐在案几后,看看海玉,淡淡地道:“一个小花脸,也想来勾引本道的娘子?”
海玉一抱拳:“道长误会了。”
青年道长淡淡地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到本道的家中?”
“只是路过,进来讨碗水喝。”
“水已经喝了吧?还不快走。”
月裳站了起来,海玉却坐着未动。他看看叶子,道:“你是他的夫君?”
青年道长道:“废话,难道你看不出吗?”
海玉哈哈大笑:“亏你还是修道之人。”
青年道长道:“怎么,本道就不能娶妻吗?”
海玉眉头一皱:“即便你可以娶妻,但你为何如此对待自己的妻子?”
青年道长哈哈大笑:“妻子是本道的,本道自然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海玉沉声道:“像你这样的人,真是道宗的败类。”
青年道长大怒,缓缓提起手掌,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海玉看他一眼,道:“那你呢,又是从何而来?”
青年道长掌心中幻着一层绿光,眼珠子也突然变成了绿的。海玉淡淡地道:“看来,你心中戾气太多,已经变成了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