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只会让敌人觉得你软弱可欺。
“好。我们不搬。”
孙福猛地一蹬脚踏,自行车再次平稳地向前驶去。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斩钉截铁的决断。
“不过,家里的防卫必须得加强。”
“我明天就去打听打听,想办法弄两条最凶猛的猎犬回来。”
“我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敢打我们家的主意。”
回到村子,为了感谢大伯和三叔今天的救命之恩,也为了给受惊的妻子压惊,孙福直接就去了村里的供销社。
他几乎是把供销社里能买到的好东西,全都给包圆了。
猪肉,富强粉,大白兔奶糖,水果罐头,一样不落地买了一大堆。
晚上,林满仓家里灯火通明,饭菜的香气飘出了老远。
两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热热闹富的团圆饭。
桌上,谁都没有再提起白天那些糟心的事情,只是一个劲地给林巧巧夹菜,让她多吃一点。
吃过晚饭,孙福和林巧巧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孙福仔细地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都锁好之后,才稍微放下心来。
两人洗漱完毕,躺在了温暖的炕上。
林巧巧像是受惊的猫儿一样,紧紧地依偎在丈夫的怀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找到一丝安全感。
黑暗中,她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将今天在山上发生的,另外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孙福。
“……那头老虎真的好奇怪。”
林巧巧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疑惑和不解。
“它不但没有伤害我,还帮我咬断了绳子。”
“最后,它还一直舔我脸上的眼泪,就好像,好像是在安慰我一样。”
她抬起头,看着丈夫的眼睛,满脸都是想不通的神色。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山里的老虎,怎么会突然帮我呢?”
孙福听着妻子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老虎?
舔眼泪?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念头,如同闪电一般,猛地就劈进了他的脑海里。
灵泉水。
他前段时间,为了方便自己随时取用,曾经将一小葫芦的灵泉水,倒进了后山那处最隐蔽最干净的山泉源头里。
难道说。
那头老虎,正好就喝了那里的泉水。
所以才会对自己怀有身孕,身上沾染了自己气息的妻子,表现出那般通人性的亲近和保护。
孙福想到这个可能性,整个人瞬间就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