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这样啊,我没意见。”想到风车,安可就暂时把郁金香抛到脑后了,开始对明天充满了期待。
回去的时候,帕特莫夫人已经睡着了,安可和穆童也都各自回房间去睡觉,安可躺在**,一直连续做了五十个仰卧起坐十组卷腹才罢休,简直累成狗,一闭上眼就睡着了,一点也不认床。
第二天,安可被自己调的闹钟叫醒了,她刚准备伸手去关掉,才稍微挪了一厘米,肚子和腰就齐齐酸疼起来。
安可顿时僵成了一块人形棺材板,这次连表情也是。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大学里每次体体育测试之后,她都得保持一个多星期的冷漠脸,不能笑也不能哭。
安可面无表情的下了楼,面无表情的坐到餐桌前,面无表情的拿起了一片面包,面无表情的……
穆童看的莫名其妙,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犯错了,但见安可这样,很明显能感觉到一股低气压,于是凑过身去,“小姐姐,我今天看见了一个笑话,我讲给你……”
安可把自己手上的面包塞进了他的嘴里,继续面无表情地说,“对方拒绝了你的笑话,并想用一片面包堵住你的嘴。”
穆童把面包从嘴巴里拿出来,又重新拿了一片,用果酱刀在上面涂了一些红色的果酱递给安可,“这个是帕特莫夫人用昨天的草莓熬的果酱,你尝尝。”
安可接了过去,咬了一口就竖起了拇指,但是依旧面无表情。
穆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太奇怪了。”
安可深深看了他一眼,穆童看她这么严肃,也放下了手上的面包,准备听她列举自己的罪行。
“我昨天做了五十个仰卧起坐,”安可又咬了口面包,面无表情的补充,“还有十个卷腹。”
一阵无声的沉默后,穆童往后倒在了椅子上,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起初安可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笑,最后实在是忍不可忍,准备去暴打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一顿,还好帕特莫夫人端了咖啡过来,才阻止了一场血光之灾。
安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的差点让她怀疑是不是味觉失灵了,穆童见她眉头皱成了麻花,去厨房拿了牛奶和方糖。
“荷兰人喝咖啡一般都不加糖和牛奶的,就像他们吃饭一样,讲究原本的味道。”穆童给自己的咖啡加了一点牛奶。
加了几块糖之后,安可重新喝了一口,这才觉得味道特别好,香醇可口,比她平常喝的要好。
她刚刚看见帕特莫夫人煮咖啡,原本以为煮咖啡很难,没想到过程看起来就和煮白开水一样,加上水,加上咖啡粉,按上开关就好了,这个自己应该可以学会吧,嗯,没事的时候可以来试试。
吃完早饭,穆童从后面的仓库里找出了两辆自行车,
安可傻眼了,指着推到自己面前的车,“这要干嘛?骑车去啊?”
穆童:“是啊,这个季节骑车最舒服了,而且荷兰是自行车王国,你来一趟怎么能不骑骑车呢。”
安可:“……可我不会骑”
穆童:“……”
最后,穆童跟隔壁借了个有后座的自行车,带着安可去了河滩上的风车,这是安可第一次坐在自行车后面,起初还有点战战兢兢,死死攥住穆童的衣角,不过穆童骑车很稳,安可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乡村春日的微风里有柔软的白云,澄澈的蓝天,碧绿的草,斑斓的花,还有鼻息间薄荷的淡淡沁香,萦绕在眼前的白色衬衫上,像此时的阳光,和煦灿烂。
镇子里的这架风车架设在一个住户的屋顶上,屋前的打草坪修建的很整齐,草坪旁边有一块围着栅栏的泥地,里头养着两匹棕色的马。
屋子外面有楼梯可以直上到风车上,进到风车里面,正有一个中年的大叔正在风车里研磨谷物,安可的目光被那些复杂的机械所吸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看。
外面的风车叶已经开始迎着风转动,大叔将谷物倒进磨斗,借助风力带动翼杆,翼板,启动轴承,引动轮,顶轴,齿轮,制动器,升降器,起重器,中心轴与石磨,将谷物磨成细分,之后由输送管流入麻袋,整个流程简单又复杂。
安可听着穆童将那些专业的机械词语翻译给她听,结合着大叔的操作,看的十分津津有味。
大叔将谷物全部磨好,调和比例,混合成不同成分的面粉,有普通面粉,精面粉,荞麦粉,油煎薄饼粉等等,每一个都用纸袋装好标上标价用来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