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人敢过去招惹他,吃饭也不过是支会了一声罢了。
门响,几人朝着门口看去,是白羽非赶来。
“你不是有事吗?”
周以南问他。
“临时取消了。”
白羽非心虚的说道,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开动前很自然的样子转头看贵妃榻里躺着的颀长身躯,“哥不过来吃饭吗?”
陆衍琛起了身,走过去。
众人:“……”
刚刚他们可叫他了啊,但是他不理。
怎么白羽非一叫他就过来了?搞的好像他们不待见他一样。
“哥,你真的跟那个女人离婚了吗?”
白羽非见他坐过来,立即又询问了句。
大家便立即竖起耳朵,等陆衍琛一句肯定的话。
“怎么,你要给我介绍个新老婆?”
陆衍琛给自己倒了杯酒,散漫的问道。
“额,若若姐一直在等你。”
白羽非立即就说出一个人。
陆衍琛当即寒了脸,举起酒杯在眼前专心看。
白酒。
陆老板亲自点的通透刚烈的白酒。
白羽非怎么会感觉不到他不爱听,却还是忍不住低声道:“哥,若若姐在发高烧,林书记竟然跟何阿姨提了离婚,她真的很可怜,而且那晚那个女人被绑是林阿姨的主意,你不能怪在若若姐身上。”
陆衍琛将那杯白酒缓缓地顺到喉咙里,辛辣无比。
他们这些人平日里都喝那些花花绿绿的酒,对这种纯白的确不习惯,但是这杯之后他却又给自己倒了杯。
沈修看他不肯松口,便也不多说,只是说了句:“先吃点菜再喝。”
“哥,我跟若若姐那次是我混蛋,你要怪就怪我,可是若若姐爱的一直是你,你就再给她一个机会吧。”
白羽非见陆衍琛始终不回应,却是突然站了起来。
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吱的一声巨响,白羽非却顶着压力直直的看着陆衍琛。
“你想干什么?”
陆衍琛转眼睨着他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