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许久后直起身,往外走去。
姜柠静静地站在那里,只感觉他的外套渐渐地离开了视线。
不久后门响,他离开了。
——
外面的雨下的绵密,姜柠后来躺在**,莫名的没着没落。
如果能就这样离婚了,又怎么不算一桩好事。
可是,心像是被人抓着,被囚禁了起来。
周遭都黑漆漆的,让人迷茫。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是第二天一早,满城都是关于她出轨陌生男子要跟陆衍琛离婚的新闻,还有跟陌生男子在雨里车震的八卦照片。
没有写她的名字,也没有陈清扬的名字,但是她的车,她的车牌,甚至车里模糊的他们的影子却是熟人都认得出。
自然,不熟的人,要是有点本事也能查到车的主人叫什么。
好在学生们在学校不上网,但是同事们看她跟陈清扬的眼神却很奇怪。
姜柠再见陆衍琛,是在民政局门口。
已经过了三天。
她打车去的,还没下车就看到陆衍琛站在台阶上。
那么高大的一个人,突然很消瘦。
姜柠只看他一眼,就有种他受尽了折磨的错觉,立即低了头,只道:“走吧。”
陆衍琛二话没说,比她走的快。
刘斌坐在车里看着自己老板跟老板娘这趟像是真要离婚的样子,有些担心起来。
毕竟,他不想换老板娘。
莫名就觉得林若很可怕。
要是那女人做了他老板娘,不知道他会变怎样,据说周以南周大律师都能被骂狗,那他一个开车的,会被骂什么?
“咳咳,咳。”
陆衍琛在离婚办理室坐着,脸色发黑,压抑不住的咳嗽了两声。
姜柠听的心肝胆颤,下意识的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水杯,拧开后送上去,“喝吗?”
最近天凉了,她给自己备着一保温杯五十度左右的水。
陆衍琛看后只淡淡的一声:“留着给别人喝吧。”
姜柠见他坚持,便又把盖子拧回去。
那天之后老太太有给她打电话说他发烧,但是她假装忙着备课没有去看他。
长辈们没有质问她网上那些传闻,并且尽快的将那些传闻处理干净。
似乎一切都被默认了。
他们是分是和,都随他们了。
姜柠憋闷的朝着外面看了眼,但是还是没人进来。
已经九点二十。
她今天上午还有课。
陆衍琛一直没说话,手机也没响,只是偶尔咳嗽。
离婚办事处很压抑,像是随时都会有一场暴风雨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