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给她道歉过的。
可是她现在不照旧是不拿睁眼看他?
可见道歉没什么意义。
而且,他们这样僵持多久了?
她连最起码的关心都不敢正面给他,可是他知道,她就是担心。
姜柠逼迫自己不去面对,但是下巴却突然被捏着掰过去,被迫迎上他的视线。
“我听说有人听说我下病危通知书的时候,急的吐血。”
他固执的低嗓跟她对峙。
可是姜柠却什么都讲不出来,看他的视线也并不清楚。
“有没有这回事?”
陆衍琛见她沉默,又质问。
姜柠哽咽,想反驳,但是嗓子里好像被什么堵住了,难受的什么都说不出。
“姜柠,回答我。”
陆衍琛固执的望着她,凑近她。
“陆衍琛,我们就好聚好散了好吗?”
姜柠半晌,只是低低的恳求他放过自己。
何必再争一个心里有没有对方?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真的累了,她就想过安安稳稳的小日子,显然他是给不了她的。
“好聚好散?还不容易吗?散了之后呢?真就活的更好?”
陆衍琛没想到,此时她竟然还想散伙。
“我想试试。”
姜柠望着他,很认真。
她想试试,没有他的生活,会是怎样。
陆衍琛突然松开了捏着她的下巴,只转过身去躺在一旁,“等清算后,我成全你。”
姜柠后来一直在看文件,宇宙在睡,他好似也睡着了,她夹着父子之间,直到下半夜看完所以,才能抽身去冲澡。
她少来这里的,但是这里她的东西并不少。
**男人听着浴室里隐隐的流水声,长睫稍微动了两下。
其实他是想冲过去的,可是想想,却又压制住。
早早晚晚有那么一天,她得求着他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