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看看你妈妈吧?”
“嗯!”
女孩用力点头,带着白秋云往屋里走。
方承均跟在二人身后,脚步迟疑。
想了想,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里面只有她母亲,我进去恐怕不太方便,我就在门口守着,如果有什么需要,喊我就是。”
没想到方承均考虑得这么周到,白秋云有些诧异,不过没拒绝。
点了点头,便带着姑娘推门进了屋。
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中药的刺鼻味道,床榻上的人偶尔传来低声咳嗽。
听见开门声,缓缓探起身子,声音沙哑地开口。
“二丫,你回来了?”
原来女孩叫二丫,白秋云低头看了她一眼。
二丫嗯了一声,跑到桌前点燃了煤油灯。
“妈,我带了一个厉害的姐姐来给你看病!”
煤油灯点燃,将昏暗的屋内照得亮堂起来。
这是一间很简陋的土房子。
即便屋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但仍旧掩盖不住的破败,和部队里的砖头房几乎天壤之别。
白秋云环顾四周,眉头微微蹙起。
随后,看向躺在**的女人。
她穿着深灰色的麻料衣裳,女人瘦得仿佛只剩下了一把骨头,面颊凹陷,模样憔悴,眼眸也显得浑浊不堪。
一看就知道沉疴难愈。
白秋云在打量女人时,女人也同样在打量白秋云。
她看得出白秋云身上的衣服价值不菲,顿时眼神黯淡。
“您是医生是吗?不好意思,我家二丫给您添乱了,我们付不起诊费的,您请回吧!”
二丫一听,立刻就急了。
“妈,这位姐姐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