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艳的花瓣被黑泥覆盖,带着一股恶臭味,失去了本来的颜色和芳香。
女孩眼中满是心疼,抹着眼泪和白秋云他们走出小巷。
三人来到一处榕树下坐下。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前几天他给了你十块钱,你妈妈的病还没有治好?”
白秋云开门见山,女孩一听,慌忙摆手。
“叔叔姐姐,我没有骗你们,我妈妈的病真的没好,不然我不会冒险出来,我知道他们一直都想抓我,可是我没办法……”
女孩急着解释,却全然没看到听闻她称呼的方承均,脸色骤然暗沉。
他和白秋云是夫妻,怎么就叫她姐姐,叫自己叔叔了?
这辈分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他有这么老吗?
白秋云也愣了,她笑出了声,却没有纠正。
“你先仔细说说,这十块钱花在了哪儿?”
“我,我给了我们村里的冯大夫,他是我们村里唯一的大夫,他可以治我妈妈的病,但是他说十块钱不够,我还要继续出来赚钱……”
紧紧拽着篮子把手,女孩低着头,小心翼翼回答。
白秋云微微眯眸,继续追问道。
“你怎么不带你妈妈来市里的大医院看看,说不定效果更好!”
“大……大医院?那得要多少钱呀!村里治都要这么多钱了,要是来了大医院,我们没钱,会被赶出来的……”
女孩惶恐抬头,眼底满是恐惧,局促不安地嗫嚅道。
白秋云不由得轻笑:“谁和你说的没钱会被赶出来?”
“冯大夫,他说大医院没有几百块下不来,但他能治我妈妈的病,所以我们就在他那治!”
“那他有没有说要多少钱?”方承均也适时地问了一句。
女孩儿抿着唇,失落摇头:“没有,我把我们家能卖的都卖了,加上叔叔你给的十块,已经给了他二十一块二毛钱了,但妈妈的病还没好,所以我只能出来继续卖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