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从苏沫的胸前穿过,又牢牢的扣在她身后,头伏在苏沫的肩膀处:“我有点累。”
男人的语气轻飘飘的。
苏沫坐在他大腿上,感觉到了男人的不正常,她也有些疑惑,没有动,只是任由他抱着:“怎么了?”
闻着她身上那种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厉北爵紧张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这一放松,他才察觉到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疲累,背后的伤口应该裂开了,黏糊糊的感觉,可能是血流出来了。
“你吃醋了?”
苏沫被戳中心事,马上反驳:“没有。”
男人轻笑一声,埋首在她脖间,微微动了一下,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是我父亲做的这一切,他似乎很不喜欢你。”
男人听不出情绪的说着,仿佛在说着一个和他无关的人。
“那你要怎么办?他连未婚妻都为你找好了?毕竟是你的父亲,你要回去接受这吗?”
苏沫试探着,男人头发软软的,在她脖子间蹭来蹭去,弄的她痒痒的。
说出这话的时候,苏沫心里也没有确切的把握,厉北爵确实对自己不一样,但是那值得他为了自己抛掉厉家吗?
抬手抓起她散落下来的一缕长发。
“我只接受你。”
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比不过她,不过是一个厉家而已,算得了什么。
白皙的脖子近在眼前,厉北爵眼中都是她雪白的肌肤,像是牛奶一般,凝脂如玉,他忍不住,凑过去咬了一口。
“啊!”
苏沫猝不及防,叫了一声,就要从厉北爵身上起来。
“干嘛咬我!”
苏沫下意识的嘟起嘴,抬手就要去捂自己的脖子,她在人前很少会有这样委屈嘟嘴的表情,也只有在厉北爵的面前。
厉北爵止住她的手,他翻了个身,苏沫直接就被他按在了车座上。
“喂!你干什么!”
看到他这个架势,苏沫想也不想的就挣扎起来。
男人在她上方,静静的凝视着她片刻,双手按住苏沫的手腕,却再也没有了动作。
苏沫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你看什么?”
“看我的宝贝。”
厉北爵心猿意马,本来由着他的性子,也许在这里就能够把她“就地正法”可是想到外面还有那么多人,而且在这里,苏沫也不舒服。
索性就收起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