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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他知道（第2页）

“不必，”木槿道，“会顾王已经让人去说了。我拿着荷包，就是证据。”

大管家咬牙，瞪着牧谨：“走！”

等那些人走后，秦筒问牧谨：“三公子，四公子有说二公子那要怎么解决吗？”

“没有，”牧谨沉声道，“不过他也活不了多久。”

秦筒神色一紧：“那样的话，王府就只剩下……”

牧谨冷笑，苍白的手指缓缓抬起，掌心多了一个花瓣，他攥紧拳头：“慕南椿将我当傀儡，我又怎是真心听他，他想独自撑大，我可不奉陪！”脸上是一副淡漠。

学堂的众人等了许久也没动静，也没人来通知停止，所以众人站了一下午，快要中暑了，也没见半个影子。直到吃晚膳，夫子们都饿晕了，才和学子们一起去用膳。众人抱怨：“这会顾王搞什么，不来就不来，也不早说，害我们等了她一整天。”

“王爷的架子就是大。”

“会顾王从不是失信之人，也许有什么耽搁了，也可能是下人传话不利。”

“得了吧，会顾王是你什么人，这么帮他说话？”

“我说的是事实！谁不知道会顾王知人待士，最是宽厚公道，从来不迟到，今日定然是有事耽搁了。”

窦四季听见他们争论，插了一句：“那假如换成会泣王，你们觉得会是什么？”

那些人用鄙夷的眼光看她：“这还用问吗。会泣王肯定是和男人私会去了。”

“……”窦四季觉得众人对吕湫瑟的刻板印象不是那么容易除去的。而陶龙在这时出现：“吟愫，我们等会儿一块去洗澡吧？”

这天大家都出了很多汗，而澡堂空间有限，每次都要排队。窦四季当然不可能和一群男的洗澡，只得对陶龙委婉道：“我不去澡堂。”

陶龙嘻嘻笑了：“你是自己带了浴桶吧？我就知道，一宿舍的人都嫌弃那里人多，我们都用私人的。”

那更不好了，这么多人，她上哪偷偷洗？窦四季心乱如麻，想着要不在负责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要求担任沐浴？可这样，他们势必会告诉会顾王，那她就不能再待下去了。可是这里，她要怎么洗澡啊！

她在这个时候挺羡慕吕平平有系统，那样肯定有办法解决洗澡的问题。窦四季吃完饭，在学堂里晃悠，把整个地方逛遍了，也没发现池塘或湖泊，要不翻墙出去洗？可惜她刚爬上树，就听见下面有人喊：“哎，那个小子，你下来。”

窦四季只好下来。

夫子戴着眼镜，一副尖酸刻薄相：“是不是想逃学？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在？这还没开课呢，才来第一天，就想走？”

窦四季真心不想再忍辱下去了，正要发作，忽然一声轻缓：“闲夫子。”

闲夫子回头，低头：“何公子。”

何香轻微点头：“闲夫子看上去比上次年轻了不少。”

“是吗，也许是哪家的桂花粉擦的好。哎呀，我忘记擦粉了。”闲夫子近乎，又回头看窦四季。

何香淡淡地扫了一眼窦四季，对闲夫子道：“闲夫子不妨先去擦粉，这里我替夫子解决吧。”

闲夫子迟疑了下：“那好，何公子再会。”

何香客套了一句。等闲夫子走了，何香才淡淡地看窦四季：“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了吗？”

“解释什么？”窦四季不确定何香猜到了多少。

何香眼神阴冷：“你冒充吕湫瑟的事。”

窦四季想了一想：“我和她是自愿交换身份的。这么说吧，我本是烨国的蓝丞相之女蓝屏芬，因不满家暴而离家出走，遇上了吕湫瑟，她想到椛国摘长生草，就和我交换了身份。”

“长生草……”何香喃喃了一句，眼里闪过一抹痛色，“她现在在椛国？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窦四季耸耸肩；“我现在在这里，可以说明了吧。”

“除了我，还有谁知道这事？”

“慕南椿。”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进男德班？”何香咬牙切齿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