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那么像阎婆惜的套路?窦四季要抓狂了,慕南椿说的隐藏剧情,不会就是“蓝屏芬怒杀沅茄”吧?那可是能写进话本说书里的。窦四季可不想这么干,她现在是王爷,还缺这点钱吗?就怕这钱袋子留下什么隐患。她得跟慕南椿说下,将她丢了钱袋子的事传出去,到时出什么事可不关她的了。
窦四季不欲久留,立刻就走。沅茄忽然叫住他:“慢着!”
窦四季回头,沅茄朝她丢来一个东西;“这笔的兔毛都秃了,你下次来时,多带几支好的。”
他一个男倌,要毛笔做什么?窦四季望见桌上还有好些笔筒,插着许多毛笔。
出来时,窦四季看到慕南椿没走远,就在一家点心铺前和店家说笑。他一转头,看到她,面纱下隐隐透出浓浓笑意,甩着发辫冲她走来。
“王爷。”慕南椿行礼。
窦四季发现周围的行人都在看自己,连忙对慕南椿悄声道:“我们去河边吧。”
“是。”慕南椿忍住笑。
二人走的时候,窦四季还把沅茄的事说了,慕南椿眯起眼:“你做得对,这对以后的剧情有推动作用。”
“那个沅茄……”
“是花魁,因为长得和何香有点相似,吕湫瑟时不时找他作耍,可他经常拿钱周济一个叫屠涩的书生。”
“哦,花魁和书生的戏码,这种唐传奇可多了。”
“不一样,屠涩对沅茄完全是利用,沅茄对吕湫瑟也是利用,吕湫瑟也并非真心喜欢沅茄,不过是当做消遣。”慕南椿指着对面说:“要找的人在那。”
窦四季一看,河边坐着一个身穿白裙的人,不断丢着鹅卵石,扑通扑通,溅起一阵阵涟漪。她忙走过去,道:“这位姑娘……”那人一颤,转过头来。窦四季乍然看到那张略有些英气的脸,愣了愣,那人显然也吓了一跳,嘴唇哆嗦:“你……”
慕南椿直截了当地说:“花神雕像上的胡须是你贴上去的吧?”
那人脸色煞白:“你、你说什么……”
窦四季也大吃一惊,就这样直接说?证据呢?
慕南椿淡淡道:“女帝曾给花神雕像抹上一层香,这种香味七日洗不尽。花神庙一向非闲杂人等能进去,而你身上有那么多香味,为的就是遮盖住那香吧?”
那人低头,忽然又抬起:“是,是我做的,你们想拿我,我也无话可说。”
这么干脆?窦四季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那人说:“还能为什么,不爽呗。”她不在乎的样子。
“可是按照律法,你这样是要坐牢的——”窦四季注意到她袖子里的伤痕,“这是什么?你这些伤哪来的?”
她忙掩住:“没什么……”
慕南椿眉头一皱,才迈出一步,那人就变了脸色:“你别过来……”转身要跑,却被两人拦住,争斗间,两个馒头掉在地上,那人的胸顿时瘪下去不少。
一阵沉默。
“你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