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枫见他前来,也一同走进来,只是他的目光只放在叶奚身上,并未注意到洛微白。
被拍了一下,洛微白这才恍然回神,感觉脸上有些瘙痒,她抬手擦拭了一下,竟感觉手上有几分湿润。
她愣愣地看着手上的泪渍,呆呆地愣在那里。
随后看着自己被拍的地方,这是使了多大的劲,洛微白觉得自己的肩膀一阵麻疼。
叶奚见她如此,心中一紧,便问道:“为何独自一人在房中落泪?”
当听到叶奚的问话时,她却说不出任何缘由,就连她自己也不晓得去为何。
见她不停地捏着肩膀,叶奚心中自责:“方才有些着急,下手重了些。”
洛微白摆手:“无碍,下官抗揍。”
随后怕他又问起方才的事情,于是便转移了话题,刚刚哭过的洛微白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软软糯糯地,煞是好听。
“大人,你怎的来了?”这几天好像并未有事情发生。
见她不愿多说,叶奚看了眼那破旧衣衫,也没有深究此事。
“今日前来,便是想让你同我一起去送别蔡奇单。”
蔡奇单?洛微白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与此人并无交集,只不过为何要她也一起去?
“大人,那蔡奇单可是西藩使节?”她问道,此前好似听过这个名字。
叶奚点头称是:“蔡奇单回朝数日,现下圣上再次派遣他前往西藩。”
洛微白不解:“这次去西藩的目的是什么,莫非还是……”玉玺二字还未出口,她便连忙闭上嘴。
叶奚看她一眼,见她如此警惕的模样,心中失笑:“这次圣上让他去西藩的目的便是为了去谈下个十年互不侵犯的停战协定。”
洛微白点头,原来如此:“怕是不会那么容易。”怕是西藩人认为这个十年之约要到期了,这才来了京城。
“洛御史有何见解?”
“怕是西藩早已蠢蠢欲动,若是此次谈成还好,谈不成怕是……何况这京中也有西藩人的存在。”
叶奚欣赏地看着她:“不错,听闻近日西藩与国内边境上小冲突连连,早前两国停战也已经快十年了。”
一山不容二虎,常年身居高位,定然不会让人将他们拉下马。
“此次只是让蔡奇单去探探路,看看情况。”
洛微白思索着,明里是探路,怕是最终能不能回来都是个问题。
“那我为何要去,下官不过是个小小御史,怎能去参与这等大事?”洛微白心中实在疑惑,这两国谈判,似乎跟自己这监察御史没有一点关系吧。
叶奚听她问起,便将自己在宫中的事情说了出来。
“所以圣上只是让你带我一起去?什么缘由也没有说?”洛微白指着自己,看着叶奚确认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