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儿,你听话。”
林欣闻言执拗的站在原地不肯动弹,眼神幽怨的看着她。
乔姨娘只得哄人:“你若是想见程连就写信,娘一定会想办法帮你送去程府。”
欣儿如今变得越来越偏执,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程家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真的一封书信都没递来过,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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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连已经泡在娼妓馆里醉生梦死好几天了。
自从自己的仕途断了后,父亲就不怎么管自己了,反倒更多的是关注子侄们的课业成绩。
这倒也是,自己都是一个废人了,哪还能奢望得到父亲的关注。
想到这,程连自嘲的笑笑,猛又灌下一口酒。
“公子,别喝这么急嘛,多伤身体啊。若你病了,我可是要心疼的呀。”
穿着清凉的女子蛇一般缠上程连,将头靠在他肩上。
恍惚间,程连听到林欣的声音,眼神迷离的将人搂在怀里:“欣儿,你终于来看我了。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也不回我给你的书信?”
可儿眼神复杂,本以为他是哪家的贵公子,两个月前突然进妓馆包了自己,出手阔绰,却也从来不碰自己,只每日在自己这喝酒。
没想到还是个痴情的种。
“公子莫不是喝醉了?奴家是可儿啊。”
“可儿?”
程连睁开眼,眼前女子的声音与欣儿一般,长相却与林月有两分神似。
瞬间清醒不少,程连缓了缓劲一把将人推开:“倒酒!”
可儿暗地撇了撇嘴,乖顺的跪坐起来倒酒。
“连儿!你是要打算逼死娘吗?”
程母熟练的一把推开门,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儿子:“你还不跟我回去!你爹又在发脾气了!”
“伯母~”
可儿默默穿好衣服,刚一开口就被打断。
“谁是你伯母?晦气的东西,还不快滚!”
又是这句话,每次听到这个声音程母都恨不得提刀杀人,若不是林欣那个小贱人,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会仕途被废?!如今又天天泡在娼馆里,真是气死人了!
程连默不作声的继续喝酒,可儿见状只得委屈的跑出房门。
“若你今天不跟我回家,我就一头撞死在这!”
程母怒上心头,看着眼前萎靡不振的儿子,一时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娘!”
程连赶忙站起身喊了一句,老老实实地跟着程母回家。
一路上,程连都在心不在焉的发呆,也不知过了这么久,欣儿消气了没…………
“去东街!快!”
就在程连准备下车时,程母突然语气急促的喊起来,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又装作自言自语的解释道:“你父亲昨日说想吃东街的醉鸭,看我这记性,才想起来。”
程连不在意的嗯了一声,却在马车掉头时无意间看到了乔姨娘正站在自家门口。
“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