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就看见了古丽巴哈尔大娘。
“周医生!”
古丽巴哈尔大娘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热合麦提说:“周医生,您来得正好。
我母亲这老毛病,按西医方案治了三个月,时好时坏。
现在半夜又疼成这样,您看有没有什么说法?”
周红梅没接话,先蹲下身查看古丽巴哈尔的情况。
手指按在老人腕上,又让她伸出舌头看了看。
“还是老问题,气血淤滞。”
周红梅转身打开自己的柜子,取出针具包,“我先给大娘止疼。”
热合麦提拦在前面:“又要扎针?”
“不然呢?”
周红梅抬眼直视她,“您想让大娘继续疼到天亮,还是打杜冷丁?
那玩意儿用多了会上瘾,您知道吧?”
针具包摊开,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热合麦提颤巍巍伸出手:“周医生,我信您。”
热合麦提看着母亲痛苦的表情,终于让开了。
银针缓缓捻入合谷、足三里几个穴位。
周红梅下手稳而准,古丽巴哈尔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
“热了……”
她喃喃道:“肚子里有股热气在走……”
“气血通了就不疼了。”
周红梅一边捻针一边说:“大娘,您这病根在年轻时落下的。
是不是生完孩子没坐好月子,大冬天还去河里洗衣服?”
古丽巴哈尔惊讶地睁大眼睛:“您怎么知道?”
“寒气入了骨,年纪一大就发作。”
周红梅换了个穴位,“光止疼没用,得把寒气拔出来。
中药再苦,也得喝。”
热合麦提站在一旁看见母亲苍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
二十分钟后,周红梅起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