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几乎是恨的满满的恨铁不成钢。
哎。
云允儿低着头没吭声,半晌,才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悲哀的事情,她回头说:“不然呢?”
她眼底尽是大片的荒芜。
“哥,我现在已经这样了,没人会要我的,即便是有人愿意要我,看重的也是我云家的权势和地位。既然他们的目的都一样,我为什么不能找一个我所喜欢的人呢?”
喜欢这两个字是很廉价的。
你可以对任何人说。
唯独爱这一个字是禁忌也是珍品。
不能随意说。
戚明风看到她眼底的荒芜,想起自己初遇她的时候她眼中的张扬恣意。
都怪他没照顾好她。
想到这里,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却是强忍着做了几个深呼吸而把这种情绪压下去了。
他起身道:“随便你。”
云允儿没有叫他,慢慢把地上仍旧在不停的抽搐着的周翰林抱住,她把头枕在他肩膀上。
“周翰林啊,你真是个傻子。像戚明风一样,都是个傻子。”
戚明风下了楼上了车,没有发动车子而是直接打了个电话,等到那人接听,他面色阴鸷的道:“你在哪儿?”
那头的人似是不明所以:“在家啊。”
“你家在哪儿?”
那人说出一个位置。
戚明风微微抬起头,路灯的光昏暗的落在他侧脸上,明明暗暗的,若是要仔细说的话,定是暗的多。
可是这般才更好看。
他眯了眯眼,却是忽的冷笑了声:“在门口等着,我马上就到。”
那人似是终于清醒过来了,听了这阴鸷的声音吓得立刻道:“你是谁?”
“我?”戚明风冷笑,“我是好好要找你算账的人。”
周翰林第二天就住了院。
医生给出的解释是心悸过度而导致的短暂的昏迷。
云允儿便守着他。
买了个轮椅推着周翰林到病房外晒太阳,他低着头倚着轮椅,面色安详。
结果转角处遇到了不速之客。
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就剩下了一张脸完好无损的……她的前男友。
嗯?
云允儿仔细的想,竟然突然忘记了他叫做什么名字。
不过这张脸她是忘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