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听了他的声音,倒不是那个男人的声音,还算可以。她无奈的顺着墙壁滑下来,“你来干什么?”
李成吐了嘴里的烟头:“我来干什么?哎已千,刚才从你这被你推出去的男人是谁啊,那是典型的一个小白脸啊,你是攀上高枝了是不是!”
已千真想给他一巴掌。
可她打不过他,现在也是没有一点力气。
只能是有些绝望的倚着墙看着老旧的天花板,无奈道:“李成,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跟你不会有可能的,我有丈夫有儿子!”
李成冷笑:“你的丈夫是谁啊?让他出来,我和他当面对峙!要是个敢出来的,我就就此收手再不骚扰你,如果他不敢出来……嘿嘿,你半推半就,不还是得从了我?”
已千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可是直到这时候,她想起那个记忆里的男人,还是觉得绝望。
他如果能出来,可能就是真的世界末日了吧。
“我们不可能的,我宁可死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李成骂骂咧咧了些什么,已千已经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
最后他叫了已千好几声,还又接连不解气的踹了好几次的门才悻悻的离开。
已千死死的挡住门。
门破旧的很,如果李成真的暴怒之下,是很有可能会一脚把这门给踹开的。
她只能死死的守住。
对于这种骚扰她已经习以为常,虽然她清高,但是这小区的人可不一定会觉得她清高。
李成的妻子来这里找事了好几次,拿刀的也有,一次推搡中还在她脸上划了一道疤。
难看的很。
至于所谓的报警也是没什么用的,警察不会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如果不是有必要的,或者是有点关系,是根本没什么用的,李成没两天又活蹦乱跳死性不改。
真绝望。
已千抱着自己的膝盖,看着昏暗的灯光和外面的高楼大厦,第一次觉得世界对自己来说这么狠。
当天晚上她睡到一半,半梦半醒之际摸到了安眠药。
低头吻了睡梦中的小孩一口。
她声音很小带着啜泣:“妈妈爱你。”
周翰林睡的也不怎么好,这两年以来他几乎是过几天就要失眠一次,时日久了干脆就拿了药。
日日靠着安眠药。
今天也不例外,于是今天也睡的很死。但是今天睡的很死的时候他做了梦。
梦里是那个别墅。
别墅里的布置是已千画出来的那种装修风格。
他在里面有条不紊的扫地拖地,到饭店的时候去做饭煮东西吃。
过了会他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
然后又去弄的尿布之类的东西。
最后他被吵醒了,天翻地覆。
醒后他对上空****的房间和天花板,周翰林真是连把这打电话来的人弄死的心都有。
头痛的看了看号码。
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