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将惜弱笑意一敛,瞪眼道:“那你应该去和项叔项姨说,找我有什么用。”
见他急得直跺脚,全没了平日里的神采,丰将惜弱就又笑道,“好了。逗你的。谢谢你这么关心我。只是,我希望你回去有空多想想,为什么你会愿意帮我呢?你帮了我,小玲怎么办?想好了,再来找我说说,好不好?”
秦珏被她说懵了,一路失魂落魄回到会议室聚餐地。
强颜欢笑一阵,却是全无胃口。偏偏丰将惜弱又总来看他,还“关切”地笑问:“怎么了,公子?怎么不吃呢?”
项瞳等鬼不由都望过来:“是啊,玉弟,你不是很喜欢吃的吗?”
秦珏被看得极不自在,便急智道:“小玲姐给我上的课,我记忆犹新。我怕吃多了上厕所。”
“噗”“噗”“噗”几口乐福越过方向盘向他飞来,他根本来不及躲闪,悉数中鸟。只有郝紫晴坐他旁边,一口酒喷在刘奔头发上。
那傻大个正低头犹豫要不要再吃,见有**从发上流到眉眼,便抹了抹,抬头望天,稀奇道:“小玲老师,你不是说冥府不下雨的么?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寇沛玲早与项瞳笑得后倒于地上。丰将惜弱与郝紫晴也是笑不可抑。
秦珏内心则复杂得多,站起身,对刘奔说道:“可别吃太多哦,你看我就要离开去上……了。”
郝紫晴忙里一锤打来,秦珏后撤,再一跃已奔门口,去叫何可人或曾长了。
欢乐的时间,总是短暂。而郁结难解的时间,却也不会太过漫长,尤其当你身边有多名好兄弟姐妹时。
几鬼聚餐完,开始布下结界,共同研究风信子前辈的小册子。曾长专门去问询过老爷子的意思,得到了自己学习的机会,却被告之不可外传,也就断了大量抄录的念头。
项瞳这才恍觉老爷子是拿自己和玉弟做实验呢。虽然不忿,却也不愿放下,反而研究得更加起劲。
秦珏因为灵骑奇特又在休眠,被项瞳暂时剥夺了参与的权利,转而与刘奔一道练起了增长魂力的方法。
本以为这样,大家可以在义司多呆些时日,哪知会迎来一场不辞而别。
当天晚上十点左右,趁丰将惜弱与郝紫晴一同回聚义庄公寓泡澡,项瞳扔了张纸条在曾长办公桌上,就召集鬼马骑上麒麟,大摇大摆下到一楼义司广场,扬长而去。
因为小玉儿变异了隐形功能和幻形功能,这太符合项瞳鬼精灵性格了。其中,幻形一天二十四小时只能变幻一次,类别在走兽间。而隐形可以维持常速飞行半小时,不过,对丰将惜弱与郝紫晴(更别提刘奔了)说的都是二十分钟。
秦珏不知该说什么好,刚说了要帮丰将惜弱,现在却偷偷跟着项瞳溜了,这不是打脸是什么?好在是四鬼同骑,小玲最前,自己夹在项瞳与最末的刘奔中间,倒也不虞被大哥看破心事。
隐形西飞了十分钟,几鬼去到一家拍卖行门口,商议委派刘奔拿上一颗善果进去换钱。他刚下麒麟现身形,没走几步,就被郝紫晴抓住了。
郝紫晴一脚把他撂倒,踩背叉腰怒斥道:“没一个好东西!看什么看,这个不怕死的敢骗我,不知道我是谁吗?”
沿途路鬼纷纷躲避,谁能不认识她呢。都在暗想那又是哪个倒霉的爱慕者,想模仿公子穿斗篷,画虎不成反类犬了吧。
项瞳暗笑一声。刘奔还没学会显现魂衣和使用证件空间,寿衣制服根本脱不得,加上走得又急没去他宿舍找身便衣,斗篷还是借曾长的。只好无奈传音:“姑奶奶,郝姐姐,你来给我们送行吗?”
郝紫晴听音辨位,盯住一个方向娇喝:“来,派一个小儿去换钱?哼。”她脚松开,一手提起“小儿”刘奔,一手挥挥,往一家酒楼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