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是一位身着劲装的中年妇人,约莫着和三十岁左右。
她直直地朝着严清溪一行人冲过来。
严清溪下意识地警惕起来,这人,不会是来抢大米的吧?
燕凝却突然从后面冲出来,一脸惊喜地挥舞着自己的双手:“娘,我没事儿!”
燕凝的娘?
“吁!”
杨宓勒紧缰绳,一个翻身,利落下马。
她走到严清溪面前,“你就是严大妹子吧,我还没有谢过你照顾我女儿,多谢你了。”
燕大……妹子?
严清溪怔了怔,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燕凝的母亲,这人怎么看都比自己年纪小,怎么一张口就叫自己大妹子?
燕凝赶紧笑着上前:“我娘比您还大两个月呢,不过成婚晚,生我生的也晚一些而已。”
果然是有钱人保养得好,脸上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燕夫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走吧。”严清溪道。
杨宓目光看向远方:“你们走吧,我得去维持秩序,越是这个时候,越有些不是人的东西会窜出来,我得去打爆这些畜生的头。”
杨宓气宇轩昂,说着,拍了拍腰间挎着的大刀。
严清溪惊了。
“好了,你们没事儿就好,赶紧回去吧。”
话落,杨宓一跃跳上马背,举起一个手势,身后跟着的一队人马立刻跟上。
英姿飒爽。
这四个字从严清溪的脑子里蹦出来。
看呐!
同样的年纪,对方生龙活虎,牛逼哄哄,还能骑马耍刀!
她……身患绝症的脆皮一个。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严清溪不比,她凑到燕凝身边,震惊出声:“你娘如此之厉害,你二叔怎么还敢欺负你的?”
他就不怕她娘一个大刀把他脑袋削了吗?
燕凝嘟了嘟嘴:“对啊,我二叔也就只敢欺负我,他连见都不敢见我娘,每次见到我娘就打哆嗦,要不是我拦着,我娘早就踏平我二叔他家了。”
严清溪默默地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好牛啊!
她好崇拜!
难怪能培养出燕凝这样别具一格,与众不同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