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抬手帮着拍了拍。
林招娣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哦,刚刚不小心蹭到的。娘,这也太多了,吃到明年秋收都够了……”
严清溪正检查白菜的质量,头也没抬:“就怕吃到不了明年秋收。”
“啊?”林招娣没听清,或者说听清了却没理解。
严清溪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地窖里逐渐充盈的物资,心里稍稍踏实了点。
等帮忙的人都走了,她转头看向林招娣,拉过她的手,语气放缓了些:“我也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可我曾听人说,粮食涨价,恐有祸端,咱们不得不做准备。”
“这……”
林招娣和宋子谦皆愣住了,神色严肃起来。
严清溪又道:“你们信我就行。”
“我信娘,娘说得从来都是对的。”林招娣虽然想不明白,可严清溪既然这么说了,她就信。
宋子谦一直沉默地干活,他比林招娣想得更多些。
严大娘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她这么急切地囤积粮食,甚至不顾高价,必然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想起近来镇上增多的生面孔,还有偶尔听到的关于北边不太平的模糊传言,眉头微微蹙起。
收拾完地窖,已是傍晚。
严清溪亲自下厨,做了一顿白菜猪肉炖粉条。
林招娣此刻在炕上趴着,来了月事有些虚弱。
“子谦,把这个给招娣端过去。”
严清溪熬了一碗红糖姜水,递给宋子谦。
“诶。”
宋子谦应了一声,接过来。
“我都没什么事儿了,自从上次吃了两副中药,我现在也不晕了,肚子也不疼了,娘还偏不让我干活。”林招娣吹了吹热气,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嗯。”
宋子谦有点紧张,又有点尴尬。
女孩子的这些事儿,他不太懂。
甚至,只稍微想一想,他脸都红了。
听说,女子怀孕后有一年都不用来月事,其实,他还挺想要生一个女儿的。
“嗯?你说什么呢?”林招娣疑惑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