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招娣这战斗力,弱的差点把她气死。
她不得不亲自出马了!
燕凝走出门口,香儿立即将椅子搬到门口,伺候着燕凝坐下。
燕凝目光微凉,带着淡淡的不屑,从白既的身上一扫而过,幽幽道:“来人,有马夫私闯纺织厂,按规矩,杖二十,罚月银半年。”
“是!”
香儿朝着远处一招手,立刻哗啦啦冲上来四个壮汉。
白既瞬间腿软了。
上次板子的伤,才刚刚养好,他再也不想挨打了。
他赶紧摆手求饶:“燕五姑娘且慢,我是严清溪的儿子,我绝不是来闹事儿的,我只是与我的妻儿说说话而已,还请您高抬贵手。”
“哦?”
燕凝眨了眨眼睛:“可严大娘的儿子不是死了吗?”
“误会,都是误会,在下正是白既。”白既说着,装模作样地行了一礼。
“你没死啊!”
燕凝恍然大悟,随即又问道:“那半年前,严大娘和扶淮都因病重无钱医治时,你怎么不回来呢?你人不回来也就算了,你送钱回来也行啊,怎么没有呢?”
“我……”白既正要开口。
燕凝抬手阻止了他的话,“不用说,我知道,因为你狼心狗肺嘛,我见过不少你这样的人,正常。”
燕凝语气淡淡,嘴角还带着笑。
若不仔细听她的话,还以为她在认可对方。
白既一时愣是没说出话来。
香儿在一旁默默的站着,与白既身边的四个壮汉一样,面无表情,内心憋笑。
“我没有!我没有不管她们,我只是想出人头地以后再回来!”白既愣了半天才开口。
“这样啊……那你是怎么关她们的呢?带走了家里全部银钱?四年了无音信?还是再见面就要送她们去死?”
燕凝嘴角依旧勾着笑,说得话却字字句句都挑着最刺人的来说。
她嗤笑一声:“白既,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比别人更清楚你自己是个怎样薄情冷血之人,就如今日,你来这儿是为了弥补还是为了索求,你知道,严大娘也知道,我们所有人都知道。”
严大娘昨天晚上去找过他,燕凝已经知道了。
她一开始还怕严大娘会心软,所以特意打听了一下。
才知道严大娘连吵都没有跟他吵,这下她反倒放心了。
只有真正不把对方放在心里,才会连争吵都懒得吵。
可严大娘放下了,林招娣却还没有,这才是让燕凝不放心的。
白既脸涨得通红,急声辩解:“你懂什么?你从小养尊处优,你怎么能懂我这样一无所有的人想要出人头地,要付出多少?”
燕凝笑了,“我为什么要懂你,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