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既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脑子一片空白。
赵静怡此刻却“适时”地站了出来,扮演着“震惊且维护情郎”的角色,声音带着颤抖:“这位大娘,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长风他是孤儿,母亲早逝……”
严清溪怒吼一声,昭告所有人自己的身份。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
这人是长风先生的母亲?
可他不是说没有亲人了吗?到底是谁在说谎?
所有人的目光逐渐聚集在白既的身上,远处的,看不真切的,竟有人已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稍微靠的近一点儿的,有人挪了挪自己的椅子,尽量靠近更多。
白既的冷汗在一瞬间冒了出来,从额角顺着鬓角往下流。
他满脑子思考该如何面对,正欲开口,却见赵静怡先一步开口了。
赵静怡捂着心口,望着严清溪道:“这位大娘,您说什么呢?长风的母亲自他出生之时就已过世,他是个孤儿,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什么长风,他叫白既,乃是大义乡摘云岭人,今年二十一岁,是我亲生的儿子!我虽然年纪大了,但不可能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认错。”
严清溪一张嘴,彻底将他的身份曝光开来。
白既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赵静怡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这不可能,你凭什么说他是你儿子?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儿子的肩膀上有一道刀疤,是小时候被镰刀所伤,是与不是,一看便知。”
白既闻言,瞬间捂住自己的肩头。
他恶狠狠地盯着严清溪。
他从未有过一刻,比现在更后悔。
他早就该想到,她们会来闹事儿,他就应该早早下手弄死她们的!
“你这老妇,张口胡说,你一定是从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中得知了我肩头有伤的事情,可却并非如你所言,是什么镰刀所伤,那是我幼时为了救一个同伴,不小心被菜刀伤到的。”
白既情急之下赶紧寻了个借口。
然而,严清溪却哼了哼:“我还知道别的,你后腰靠近屁股的位置上有一块黑色的胎记,这事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这应该能证明我是你娘了吧?”
众人闻言,不仅面面相觑。
这……
就算这老妇说得是真的,但也不能真的让长风先生当众脱裤子吧?
体面人自然是不能让他这么干的。
但青衣少年巴不得看他丢脸。
他两只手放在嘴边成喇叭状,大喊一声:“脱!脱下来自证清白!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