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言站在门口,一张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尴尬。
他一只手用力扯着自己身前的衣服上的毛边儿,越扯越用力。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件衣裳穿在苗宁的身上竟然那么好看,连他不喜欢的颜色,看起来都变漂亮了。
大概,这就是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宋子言不甘心地往前走了几步,还没到严清溪身边,严清溪又突然转身走了。
苗宁舍不得穿新衣裳干活,严清溪刚走,他就把新衣裳脱了下来又换上平时穿的旧衣裳去厨房做饭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后,严清溪又过来了。
宋子谦把严清溪送到家门口,带着白扶淮和宋子询继续去学堂读书。
路上不少村民见到了,跟着骡车过来,纷纷关心着严清溪的身体情况。
“城里大夫怎么说的?我看着你精神头挺好的,脸色也好,看着一点儿也不像生病的人。”
“子谦说只要好好养着就没事儿,是不?”
众人都是实实在在的关心,看来宋子谦并没有跟大家说实话。
严清溪笑了笑,对众人道:“放心,我找算命的大师看过了,人家说我后半辈子是富贵命,福气且还在后头呢,没那么容易就死了。”
听着她是开玩笑的语气,大家也跟笑起来。
宋子言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把凿子干着干着,突然一声惨叫。
“啊!”
他嗖的一下站起来,捂住自己的手。
苗宁和严清溪同时转头看去。
苗宁先一步跨步过去,检查了一下他的手,发现他是一凿子砸在了手指上,破了块指甲盖那么大的皮。
严清溪见苗宁神情淡定,想来问题不大。
于是她默默地收回目光,继续和村里其他人聊天。
宋子言全程都在盯着严清溪,她明明都看过来了,为什么都不关心关心自己?
“没事儿吧?”
有邻居婶婶问了一句。
宋子言“哼”了一声,转过头继续干活去了。
没一会儿,他又一不小心磕到了自己的小腿。
他抱着腿“哎呦哎呦”地往前蹦,围着严清溪绕圈圈。
可严清溪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淡淡的,也不问他疼不疼,也不来关心一下他伤得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