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的领口不知何时敞开了些,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开着。
而更让她愣住的是,在左侧锁骨往下一点的胸口位置,皮肤上隐隐有几处淡淡的、泛着粉色的痕迹。
不是很明显,但仔细看能分辨出来。
郁瑾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她回想昨晚,除了那个吻,周津成并没有其他过界的举动。
她睡觉确实不太老实,有时候会自己抓挠。
她伸手摸了摸那几处红痕,不痛不痒。
大概是自己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压到的,或者蹭到的吧。
她这样想着,没有太在意。
她下床,走进浴室洗漱。
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有些睡眠不足的脸,以及脖子上似乎没有什么异常,她仔细检查过,吻痕在衣领能遮盖的位置以下,她甩了甩头,将昨晚那些混乱的片段和早上发现的红痕都暂时抛到脑后。
今天还要去监狱见林小月,她需要集中精神。
她换好衣服,走出卧室。
周津成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小景正坐在餐椅上乖乖地喝牛奶。
“妈妈早!”小景看到她,甜甜地喊道。
“早,小景。”郁瑾走过去,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周津成将一份煎蛋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神色如常,仿佛昨晚那个在黑暗中强势亲吻她,又在她失眠时将她揽入怀中的人不是他一样。
“今天还要忙?”他随口问道,语气平淡。
“嗯,有个采访。”郁瑾含糊地回答,低头吃东西,避开了他的目光。
周津成没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吃饭,偶尔给小景擦擦嘴角。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往常的样子。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那种无形的暧昧的张力,依旧弥漫在空气里,只是被暂时掩盖在了日常的平静之下。
郁瑾吃完早餐,拿起包准备出门。
“路上小心。”周津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郁瑾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快步离开了家。
门关上的瞬间,周津成抬起眼,看向门口的方向,眼神深邃。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郁瑾刚才坐过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郁瑾走在去往杂志社的路上,清晨的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
她忍不住又想起胸口那几处莫名的红痕,以及昨夜那个让她浑身发软、却又奇异地带来安抚的吻。
到了杂志社,她和阿威碰头。
阿威看到她,眼神有些闪烁,似乎还在为昨天的事情感到抱歉和疑惑。
郁瑾没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今天再去一次监狱。
“还去?”阿威有些吃惊,“郁姐,昨天不是……”
“我有新的想法。”郁瑾打断他,“而且,蓝阿萝会帮我们。”
半小时后,郁瑾和阿威再次出现在城南女子监狱附近,不过这次他们的打扮十分怪异。
两人都换上了蓝阿萝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宽大不合身的深蓝色道袍,头上还戴着同样不伦不类的混元巾。
阿威背上背着的相机包用一块黑布裹着,看起来像个法器盒。
蓝阿萝看着他们的打扮,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不错不错,很像我的跟班了。”
有了蓝阿萝这个内部人士的带领,他们再次顺利进入了监狱。
蓝阿萝跟狱警打着哈哈,说今天是正式法事,需要助手帮忙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