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瑾蹙眉,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可是就算住在一起,你的工作也很忙,你不是经常睡在律所吗?这跟分居有什么区别?”
周津成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我们结婚后,我自然会每天回家。”
他的语气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这一点不需要讨论。”
就在这时,一个优雅的女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周律师,真巧啊。”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米白色职业套装的女人站在桌旁。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妆容精致,栗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
她手里拿着一杯拿铁,笑容得体,眼神却带着探究的意味。
周津成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声音冷淡:“苏医生。”
苏泠的目光敏锐地落在桌上的婚前协议上,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
“恭喜啊,周律师,这么快就要结婚了。”
她的视线转向郁瑾,笑容更加亲切。
“这位就是郁小姐吧?别来无恙。”
郁瑾疑惑地看着她,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些:“你认识我?”
苏泠轻笑一声,自然地在一旁的空椅上坐下,将手中的拿铁放在桌上。
“认识,当然认识。”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语气意味深长。
“我可是周律师的心理医生,怎么会不知道郁小姐呢?”
她特意顿了顿,才继续说。
“还是多亏了郁小姐,不然周律的病也不会好得这么快。”
郁瑾的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她从未听周津成提过看心理医生的事,更不知道这位医生为何会认识自己,还说出这样令人费解的话。
周津成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冰冷:“苏医生,我们正在谈事情。”
苏泠仿佛没有听出他话中的逐客令,依然笑盈盈地看着郁瑾。
“记得办婚礼的时候给我发请柬,我会到的。”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对周津成点点头,“不打扰你们了,周律师。”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格外清晰,渐渐远去。
郁瑾看着苏泠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她转向周津成,发现他的脸色异常难看,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她是谁?”郁瑾问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好奇和担忧,“为什么说多亏了我,你的病才好得快?你生了什么病?”
周津成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桌上的协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关于监护权的条款,我可以让步,小景的监护权归你,但如果我们离婚,我需要有探视权,并且在她重大事项上有知情权和参与权。”
郁瑾盯着他看了几秒,知道他现在不想讨论苏泠的事,只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