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遂年站在原地,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手里还捏着那个粉钻发卡。
他抬起手,目光落在那个小巧精致的发卡上,停顿了两秒。
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垃圾桶,作势要扔进去。
就在发卡即将脱手的瞬间,他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手指收拢,又将发卡握回了掌心。
他盯着空无一物的垃圾桶口看了片刻,放回自己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他转身走回屋内。
司徒夫人还在客厅等着他,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前,带着期盼问道:“遂年,你觉得菱菱怎么样?”
“这姑娘虽然活泼了点,但长得是真水灵,家世也好,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司徒遂年停下脚步,看向自己的母亲,脸上没什么表情,反问道:“妈,您觉得您的儿子有恋童癖吗?”
司徒夫人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有些不满。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菱菱是年纪小了点,今年刚满十八,是比你小不少,可十八岁也成年了呀。”
她试图说服儿子:“年纪小有年纪小的好处,多单纯,没那么多心眼。而且,方院长是你的直属领导,这层关系要是能更进一步,对你未来的发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礼数方面,今天她是有点失态,但女孩子嘛,年纪还小,不懂事也正常。等她再大两岁,经历些事情,自然就知道要端庄稳重了。“
“再说了,你整天在医院里对着病人和仪器,死气沉沉的,身边有个活泼开朗的丫头,调剂一下生活,不是很好吗?”
司徒遂年安静地听完母亲的话,脸上没有任何被说动的迹象。
他语气坚决,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他说完,不再给母亲继续劝说的机会,转身就往楼上走。
“遂年!你……”司徒夫人还想叫住他。
司徒遂年头也没回,脚步不停,只丢下一句。
“我晚点还有一台手术。手术时长预计四个小时。”
听到“手术”两个字,司徒夫人张了张嘴,最终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深知儿子对工作的重视和投入,手术前需要绝对的精神集中,她不能再打扰他。
她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无奈地叹了口气。
司徒遂年回到二楼自己的临时房间,关上门。
房间里很安静。
他脱下西装外套,习惯性地想挂起来,手伸进口袋时,碰到了那个硬硬的小东西。
他拿出那个粉钻发卡,放在书桌上。
他的房间是冷色调的,没有人住的感觉,只有这个发卡似乎有点暖意。
他看了一眼,没有再多做停留,拿起准备好的换洗衣物和公文包,转身离开了房间。
医院里,还有重要的事等着他。
与此同时,京恒律师事务所。
周津成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最后一位合伙人离开了。
宽敞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和还坐在会议桌旁的濮竹青。
周津成没有起身,他转动了一下手中的钢笔,目光落在濮竹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