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那女孩的描述很像郁瑾。”濮竹青压低声音,“就住在我们对门。”
周津成的声音毫无波澜。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我这边很忙,没空跟你聊这些。”
说完便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濮竹青叹了口气。
他还真是放下了,换做是从前,肯定会飞回来看一眼的。
傍晚时分,周津成面无表情地走进电梯。
他发动车子,驶向酒吧的方向。
他是准备去常去的酒吧喝一杯的。
但在一个路口,他猛地打转方向盘,车子拐向了另一条路。
等他反应过来时,车已经停在了裴相山单位宿舍的楼下。
他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自己怎么会开到这里?
他抬头望向三楼那扇熟悉的窗户。
窗帘没拉严,厨房灯亮着。
灯光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影。一高一矮,一站一立,似乎在忙碌。
周津成盯着那扇窗,一动不动。
车内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
夜色渐深,楼上的灯光熄灭了。
周津成依然坐着,过了几个小时。
终于,他推开车门,走上昏暗的楼道,脚步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在那扇深绿色铁门前站定,抬手,敲门。
门内传来脚步声,门锁转动。
门开了。
周津成看着开门的人,眉头骤然锁紧。
杜怡眉站在门内,穿着一件贴身的吊带背心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看起来十分居家。
她手里拿着一个刚洗好的苹果,正啃了一口,看到周津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惊讶的神色。
“周律师?”杜怡眉咽下嘴里的苹果,倚着门框,语气带着点调侃,“稀客啊。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还是想打听褚南倾?”
她歪了歪头,“我不介意再把她在里面的事儿给你讲一遍,细节丰富。”
周津成的目光冷冽地扫过她,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屋内。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和香味,一个系着围裙的高大背影正在灶台前忙碌,是裴相山。
“不是。”周津成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我来找人。”
杜怡眉挑眉,咬了一口苹果,含糊地问:“找谁?这屋里现在就我和相山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