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语气。
“听说他好像一直都不近女色,从来没见他和哪个女人走得近过。所里甚至有人私下猜测,他是不是更喜欢男人?”
乔安挑了挑眉,非但没有气馁,眼中反而燃起更浓的兴趣和征服欲。
她看着周津成离开的方向,红唇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男人?呵,就算他喜欢的是男人,我也要把他掰直了。这样的男人,才有挑战性,不是吗?”
她顿了顿,又问,“他这次来纽约,会待多久?”
美国律师想了想:“听合伙人说,他和陈教授那个合作项目挺大的,至少得一两年吧。具体多久,也不好说。”
“一两年……”乔安重复着这个时间,笑容更加明艳动人,“足够了,几周时间,就足够我拿下他。”
她自信地甩了甩头发,又向酒保要了一杯酒。
周津成的冷漠拒绝,反而激起了她强烈的胜负欲。
她看上的男人,还没有能逃出她手掌心的。
而此时,周津成已经回到了律所为他安排的公寓。
他扯下领带,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公寓很大,装修现代奢华,却空旷冰冷,没有丝毫烟火气。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与景江市截然不同的摩天大楼丛林,脸上没有任何初到异国的新奇或兴奋,只有一片沉寂的疲惫。
他需要的不是艳遇,不是热闹,甚至不是事业的新起点。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够暂时麻痹自己、让他不去回想过往的地方。
然而,无论走到哪里,那份刻骨的缺失感,如影随形。
他闭上眼,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飞机起飞时的轰鸣声。
彼时,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郁瑾牵着小景,脚步匆忙地走向神经科主任办公室。
她们原本应该已经在飞往德国的万米高空之上,行李都办理了托运,却在登机前最后一刻,接到了司徒遂年的紧急电话。
“郁小姐,你母亲金女士情况突然恶化,昏迷不醒,情况很危险,有生命危险,你最好立刻过来一趟。”
电话里的声音严肃而急促。
郁瑾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拉着小景下了飞机,取消了行程。
没有什么比母亲的安危更重要。
司徒遂年穿着白大褂,从办公室里迎出来,看到郁瑾和小景,脸上带着歉意和凝重。
“郁小姐,小景,抱歉,打扰你们的行程了。”
“司徒医生,我妈妈她……”
郁瑾的声音有些发紧。
“暂时稳定住了,但还没脱离危险期。”
司徒遂年示意她们进办公室详谈。
“是突发性的脑出血,位置比较凶险。我们已经组织了专家会诊,正在制定治疗方案……”
详细了解了母亲的病情后,郁瑾的心沉甸甸的。
小景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气氛,乖乖地坐在一旁,不吵不闹。
中午时分,司徒遂年看了看时间,对神色疲惫的郁瑾说。
“郁小姐,你也别太担心,专家们都在尽力。先去吃点东西吧,医院餐厅或者楼下简餐都可以,身体垮了更没法照顾伯母了。”
郁瑾确实觉得有些头晕眼花,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