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表对大家说:“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谈。”
有充分的后勤保障,没一会儿,一桌子的菜摆上了。
我看着秋珠说:“秋珠,别光顾着玩电动游戏,记得好好修练。”
秋珠嘴里塞满了食物,呜呜的点着头。
我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老姑端着饭碗对我说:“问天,我和阿土去那个老窝里,要怎么办?”我想了一下说:“顺藤摸瓜,实在不行,呵呵,阿土会办。”
阿土笑了笑:“我知道怎么办,他们一定会让他们把知道的都说了的。”
我点点头:“未来的两天,我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整一下。”
早上我很早起来了,来到工作室,看到雪菲正对着碧眼六子手里那张地图的照片在发呆。
我没有惊动她,悄悄地在他身边坐下。
好一会儿,雪菲才回过神来,呆呆的看了我一眼。
我轻抚着雪菲的头发说:“在干什么?怎么发呆了?”雪菲耸了耸肩膀:“没什么,在研究这个地图。”
我笑了笑:“研究出什么了。”
雪菲皱了皱眉头说:“你看,这地图上并没有标注什么具体地方。
如果这是那个大师兄藏东西的地方,那么那个东西到底藏在哪里呢?”我看了看那张地图的照片,雪菲说得很对,这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地图呢?我拍了拍雪菲:“不着急,慢慢会知道的。
你的都还晕吗?”雪菲淡淡的一笑:“不晕了,梁大夫的药很管用。”
我站起身,向窗外看去,外面还在下着小雨。
天空很是阴霾,让人感到很压抑。
我身后的雪菲也站了起来,在我身后说道:“问天,秋珠这个孩子很有灵气,经常会在我们的思维进入死胡同的时候,把我们带出来。”
我没有回头,说到:“是啊,这个小子自小就在高原,那里民风纯朴,他的思想也是没有受过污染的。
反而比我们思考问题来得直接。
而且,这小子聪明得很,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
是个可造之材。”
雪菲走了过来,轻轻地靠在我的身上。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是我的手机在响。
我接起电话,一个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来:“是问天大哥吗?”这个声音有点熟,可是我一时想不起来在那里听过,我回答说:“对,我就是,你是谁啊?”那个声音说道:“我们见过,我就是和六爷在一起的那个人,我叫小川。”
我这才想起来,就是在酒店碧眼六子的房间给我们开门的年轻人。
我笑着说:“你好啊,六爷好吗?”电话那边的小川已经带着哭音了:“六爷出事了,你们来过的那天下午,有人给六爷打了个电话。
六爷就出去了,直到今天凌晨六爷才回来,回来就不省人事了,还多处受伤。
我刚把他送到医院,就给您打电话了。”
我心里一惊,赶紧问明白了医院的名称,叫起徐念雷和阿土出门去了。
我们急冲冲的赶到医院,小川已经等在门口,带着我们快速的来到病房,透过大玻璃看着躺在ICU病房里的碧眼六子。
碧眼六子静静地躺在里面,身边的心电图机发出单调的声音。
全身缠着白色的纱布,我看了看小川,小川已经泪流满面。
这时候,一个大夫走了出来,我赶紧拦住大夫询问碧眼六子的情况,大夫停下脚步,对我说:“患者的情况很奇怪,除了外伤以外,好像有中毒的迹象,可是我们也搞不清楚他中了什么毒,现在情况更加恶化,如果再找不到有效的解毒药品恐怕患者很难生存了。”
我和徐念雷,阿土相互看了看异口同声地说道:“VX神经毒气!”我赶紧给程毅打电话,没多长时间,程毅和梁大夫赶来了。
梁大夫和这里的医生也认识,很快的进入到了ICU病房,参与抢救。
我拉着程毅说:“程大哥,这么早就麻烦你真的不好意思。”